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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聞侯爺劍利,今日幸而一試。”
衛青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若是自己就被架住了,可霍去病是真敢砍啊!
諫官還巴不得被砍呢!
“霍卿,諫官就是要說話的,不讓諫官說話,那是何道理。”
霍去病委屈回身。
劉據心裡也不好受,被當著眾人麵莫名其妙一頓噴,還不能還擊,頗有種劈頭蓋臉的感覺,此刻,劉據才明白,便宜老爹之前被噴的時候,那種無奈的感覺,
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要被諫官噴,
“何生所言,也是一些人所想,朕都聽得了。”
衛青跟著道:“末將也記得了。”
被噴就被噴吧,劉據當然有能力封住所有人的嘴,按下一切反對的聲音,隻是,這與周厲王有何異?
周厲王推行專利,壟斷所有河澤山產之利,然後還不讓別人說,別人說他,他又弄出個誹謗的罪名,弄得國人在路上都以目溝通,最後呢,被自己的子民趕出了國都。
有刺耳的聲音,總比沒有好。
別說,被何相怒噴了一通後,劉據還有些耳目聰明之感,
望向其餘官員,接著問道,
“其餘愛卿,可有高論?”
太倉令公孫敖挺身,王對王,將對將,何相咖位不大,金日磾直接開口自掉身價,衛青的好兄弟公孫敖適時開口,
“微臣以為,將軍之議可行。”
一眾大司農署下官員紛紛點頭,可以說,除了衛、霍以外,他們就是最支持認資駐軍的,
為何?
因為他們管錢啊。
從大司農署的角度考慮,他們已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海貿掙錢嗎?
掙錢。
開銷大不大?
花得比掙得多。
能放棄嗎?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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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都已經投入了這麼多,怎麼可能放棄啊。
所以,就算海貿是個無底洞,大司農署也要往裡填,但是!大司農署絕對不接受駐軍的錢,還要由朝廷掏!
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底線!
可,衛青說得又有道理,商路保護是很有必要的,保護好商路是海貿的根基,
那麼,又要駐軍,又不能讓朝廷花錢,還有什麼辦法嗎?
隻能是認資駐軍了。
大司農署絕對讚同這個方案。
方才,聽何相發言時,金日磾在心中暗罵了好幾句大放厥詞,怒視時,也有大司農署的人回身怒視何相,隻不過相比一種豺狼虎豹,這群人的怒視為什麼威懾力,自然就被無視了,
何相是空談誤國,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你要是能弄來錢,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我們大司農署天天行學生禮聽你說都行!
何相掃了公孫敖一眼,都懶得搭理他,公孫敖咖位不夠,自己噴的是陛下,是大將軍,你是哪來的小癟三?
“可行在何處?”
劉據問道。
“陛下,”太倉令公孫敖應道,“海貿投入巨大,大漢財政勉強維持,然而今年要比去年虧空低,去年又比前年虧空更低...”
群臣眼中振奮,
這也就說,
海貿的投入和回報比,正在逐漸接近,這是絕好的態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照這樣的漲勢下去,早晚有一天海貿的回報會覆蓋支出,乃至回饋大漢財政!
公孫敖打了一劑強心針!
海貿,可搞!
又繼續道:“可見海貿收入正逐年升高,當務之急不是停掉海貿,而是應維持現狀,如何維持現狀?正如衛將軍所言,便是保護好商道,商道平穩,一切貨物通行都輕而易舉。
然,保護商道駐軍開銷太大,大漢財政再難平穩,隻有認資一途,等到海貿成功一日,再做打算不遲。”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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