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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史複激動拍手,
“姐,您能開竅就對了!您早該這麼想了!不過現在也不晚!
您都是皇後了,母儀天下,不照顧照顧家裡人怎說得過去?”
看著小弟激動的樣子,史氏有些擔心,不知自己此舉對還是不對,可想到陛下說過的話,為了陛下,為了牛兒,自己這皇後也要做下去。
史複激動得來回踱步,這一天,他真是等太久了,自上次因治雪災被懲治後,史複蔫巴了一冬天,現在他終於是重新站起來了!
“對了!這就對了!”史複暗捏緊拳頭,“姐,您都不知道,在家中,早就有些對您不滿了。”
“對我不滿?”
史皇後有些意外,腦中閃過一張張熟悉又質樸的臉,
魯國史家一直是不上不下,小富即安,處在一個舒服得位置,
即不會像最底層一樣在土裡刨食,吃了上頓沒下頓,整日為基本生計發愁,
也不會像豪族大家,有那麼多的算計,各房之間爭權如仇人,
故,史皇後一直是幸福美滿長大的,對家人的印象也都很好,小弟所言,和史皇後對家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他們是不滿自家的後輩?還是不滿皇後?
“是啊!”史複凸著眼睛,“姐,你不知道暗中我替你擋了多少事。”
史氏不說話,看了小弟好一會,好似要把他連皮帶肉看個清楚,說得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姐,您別這麼看我,我對您是掏心掏肺,咱們是一家人,沒了您,我是個屁啊!
而且....”
史複咽了口唾沫,腦中閃過好幾個凶狠的身影,心有餘悸的繼續道,“我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瞎鬨啊,這兒的神仙可多,惹到誰看見我了,一腳就把我當螞蟻踩死了!”
“你自己能想清楚就好。”聽小弟說得真誠,史皇後點點頭,“你接著說,你替我擋什麼事了?”
“阿母,舅舅。”
正說著,太子劉進下了學後走進,行禮,史皇後姐弟二人掐滅話頭,史複笑道,“今日都學什麼了?”
太子進一絲不苟的回答道:“學詩了。”
“詩好啊,詩得學啊,舅舅以前也讀過...那個叫...”
史複支吾半天,也沒想起來一句,他看是看過,但也隻是眼睛看過,根本沒往腦子裡記。
書到用時方恨少,史複天天在魯國當街溜子,早知道看點書就好了,費了牛勁,才想起來一句,
“是什麼楊啊柳啊,你來我走那句。”
史皇後隻覺得丟人,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太子進答道。
“對對對!舅舅最喜歡這句!”
史皇後都不好意思說,
你是最喜歡這句嗎?你是就知道這句!
生怕外甥多問,史複趕緊轉移話題,
“牛兒,你最喜歡哪句?”
“籲謨定命,遠猷辰告。”
“什麼?”史複看向大姐,投去詢問的目光,史皇後驕傲又讚許的看了兒子一眼,解釋道,
“這句是說,胸懷天下,以己身聞政命。”
人和人的格局相差太大,史複隻能舉起大拇指,
“還是你高,到底是一國儲君。”
“你再誇,這孩子就飄上天了。”史皇後示意,“牛兒,你把這桌案搬走。”
“是,阿母。”
史複正要說“這麼沉的桌案,一個孩子怎麼能搬動?不如去先叫兩個人來幫忙”,話還沒說出口,隻見熊兒一手夾著桌案就走了,
史複目瞪口呆,這桌案是太後賞賜的,真金白銀,史複沒少動過順走的心思,無奈太沉,就打消了念頭,
“姐,牛兒這身牛勁,也隨你了?”
“說什麼呢?”
史複眼中大喜,他從沒見過牛兒展現過有力的一麵,讀書啥的他不懂,這麼大的力氣,一看就是天賜儲君啊!
“你接著說。”
“是!”史複還是有些亢奮,“姐,你想啊,生女是不是為了嫁人,雖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總要回報家裡些什麼,對不對,阿母和阿翁倒是都行,可也架不住家裡別的人念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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