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媽,您,您別拿這事開玩笑啊。”
衛子夫表情嚴肅,哪裡有半分說笑的意思,
見到姨媽這副樣子,霍去病的心沉落穀底,
他似乎知道姨媽想乾什麼了!
霍去病的眼神很無助,可依然沒有打動衛子夫分毫,
衛子夫正色道,
“這次行動失敗了,得想辦法找補,若是劉嫖找到你,你得以身入局啊。”
“不是!姨媽!”
霍去病聲音裡帶著哭腔,
絕望的情緒瞬間充斥胸膛!
從小到大,霍去病就沒這麼絕望過!
他寧可去草原上廝殺幾個月,也不願意去找那老妖怪啊!
衛青在旁拱火道,咳嗽兩聲,
臉不紅心不跳,
“去病啊,你還是年紀小,這酒是放的越久越香,
竇太主沒準保養得不錯呢?
你這是先把自己嚇到了,不去試試,你怎麼知道,你不好這口?”
霍去病咬牙看向大舅,星眸中滿是陌生!
不禁在心中狂吼,
你是我親大舅嗎?!
有這麼把自己親外甥往火坑裡推的嗎?
雖說自己也支持,大舅對兩個外甥的雙標,
可,可這也沒把自己當人啊!
“去病,”衛子夫聲音平靜,似乎此事已經板上釘釘了,“你也不用主動往上貼,她不找你就算了,找你你就得和她聊聊,知道她是什麼企圖,你這是直接打入敵人內部,對熊兒有幫助。”
霍去病臉上一陣黑一陣白,腦中天人交戰,
最後還是敗給了那句,“對據哥兒有幫助”
反正咬咬牙就過去了!
霍去病一字一頓的從牙縫中憋出,
“隻要能幫上據哥兒!我就乾!”
...........
劉據帶著兩個小尾巴,表哥衛伉和表弟衛不疑,
三個小家夥橫行在宮內。
衛伉是衛青長子,年紀稍大,很有其父之風,性格穩重,做事可靠。
而二子衛不疑則恰恰相反,生性跳脫,天馬行空,完全就是個闖禍精!
再加上,衛不疑在娘胎裡就被封侯,天生貴胄,難免生下來就不可一世!
娘親對這個小侄子的品性,一直都有點擔心,生怕他太過紈絝,以後闖下什麼大禍,
不過,劉據知道,這個小家夥完全沒問題。
未來他們也將走上父親的道路,為大漢儘忠滅寇!
這是刻在血液裡的使命!
劉據看了眼身邊的小表弟衛不疑,衛不疑注意到表哥的目光,拿出吸吮的大拇指,
疑惑道,
“表哥,咱們是要去揍誰?”
劉據長歎口氣,
誰能想到,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家夥,就已經是大漢侯爺了?!
有時候真不怪李廣怨氣大,
難以想象,李廣當年聽到衛青兒子娘胎封侯的消息後,都是副什麼表情!
人和人的差別,有時候真比人和狗還大!
後來才知道,
最大的分水嶺,原來是羊水!
“別說話,跟著。”
衛伉抬起腳推了下衛不疑,冷喝道,
衛不疑揉著屁股,
氣道,
“哥,你踹我乾什麼?!
別以為你是我親哥,我就是你小弟!”
“你還敢和我呲牙了?!”
衛伉聞言大怒,
抓起小老弟衛不疑,就要給他來個衛氏開背按摩!
“行了,這是宮內!你們再鬨就回家去!”
見這兩個貨要來場自由搏擊,劉據皺眉喝道。
“知道了,據哥兒!”
“哦!”
劉據很有地位,不管是衛伉,亦或是衛不疑,都對劉據唯命是從。
可,
看著衛不疑這躍躍欲試的眼神,不難猜出....他們晚上還得乾一場!
把這對兄弟喝住後,劉據繼續朝著宮內走去,
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找人。
對於立國儲一事,劉據基本不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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