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從沙袋後探出頭，看到自己的炮沒事，立刻衝上去，和李二牛一起用撬棍和木樁重新固定炮位。
炮組的其他成員也迅速歸位，三號手已經扛著炮彈跑了過來，汗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浸透了軍裝：“班長，快裝彈！小鬼子還在打！”
青海21師的炮兵們沒有絲毫慌亂，他們根據日軍炮彈的落點迅速調整射擊諸元。
雷鳴拿著望遠鏡，盯著日軍陣地的方向，發現日軍的炮位呈“品”字形分布，中間有一條隱蔽的交通壕，用來運送彈藥和傷員。
“告訴各炮位，目標敵炮陣地左翼彈藥堆放點，齊射！”雷鳴對著通訊兵大喊，通訊兵立刻用旗語將命令傳遞出去——
在無線電可能被乾擾的情況下，旗語和燈光信號是炮兵最可靠的通訊方式。
二十門榴彈炮再次齊射，炮彈在空中形成一道密集的彈幕，精準地落在日軍彈藥堆放點附近。
雖然沒能直接命中，但爆炸產生的氣浪還是掀翻了幾箱炮彈，火光順著彈藥箱的縫隙蔓延，嚇得日軍士兵趕緊撲上去滅火。
雙方的炮戰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你一炮我一炮，炮彈在兩軍陣地間穿梭，爆炸聲此起彼伏，震得地麵微微顫抖。
青海21師的155毫米榴彈炮雖然在射程上略遜於日軍的96式野炮，但勝在射速快（每分鐘可達3發）、命中率高——因為21師的炮兵配備了簡易的光學測距儀和彈道計算器，能快速修正彈著點；
日軍的96式野炮雖然射程遠、威力大，但需要頻繁調整射擊諸元，射速隻能達到每分鐘2發，而且他們的測距主要靠地圖和經驗，精準度不如21師。
雷鳴對著士兵們大喊，隨即對著通訊兵下令，“給師部發報，詢問空軍轟炸機群位置，請求儘快支援！另外，讓各炮組交替射擊，不要給小鬼子喘息的機會！”
通訊兵立刻架起電台，開始發報。
可剛發了沒幾句，一枚日軍炮彈落在通訊站附近，電台天線被震斷，通訊瞬間中斷。
“媽的！”通訊兵罵了一句，立刻拿起備用天線，趴在地上重新架設。
子彈和彈片在他身邊飛過，他卻絲毫不在意，一心隻想儘快恢複通訊——炮兵沒有通訊，就像沒了眼睛，隻能被動挨打。
就在這時，高空之上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雷鳴抬頭一看，隻見兩架青海空軍的 RF-86 偵察機出現在天際，銀灰色的機身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偵察機飛行員李飛握著操縱杆，低空掠過日軍陣地，機翼下的相機不斷拍攝偵察機的最大飛行速度超過每小時 1106 公裡，航程達2454 公裡，配備了高空相機，能清晰拍攝地麵目標的坐標。
李飛看著下方日軍陣地上密集的炮口火光，立刻通過無線電將日軍炮位的精確坐標傳送給後方的轟炸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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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團注意，我們的轟炸機群還有五分鐘到達戰場，坐標已發送，注意規避友軍火力！”
李飛對著無線電大喊，隨即駕駛偵察機再次掠過日軍陣地，故意降低高度，吸引日軍的防空火力——
日軍的重炮聯隊配備了高射機槍，雖然對高空轟炸機威脅不大，但能乾擾偵察機的拍攝。
青海21師的炮兵們看到偵察機，士氣大振。
“空軍來了！加把勁！”王鐵柱大喊著，雙手用力推送炮彈，動作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他的手心已經被燙得通紅，甚至起了水泡，但他根本顧不上疼，隻是盯著炮口，盼著每一發炮彈都能命中目標。
二十門榴彈炮再次齊射，炮彈精準地落在日軍炮位之間，炸得日軍士兵東躲西藏，不得不暫時停止射擊，躲避炮火。
五分鐘後，遠處的天空中出現了一群黑點，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空軍的二十架B-29 轟炸機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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