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一言不發。
岸田文雄一直保持著趴著的姿勢,動也不敢動。
自從上次見麵結束後,兩人一直沒什麼交集,岸田文雄心裡也盤算著近衛信一突然要見自已的原因。
“岸田君,不要拘謹,我說了,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陳國賓淡然道。
“……”聽到這話,岸田文雄小心翼翼抬起頭。
“坐下來,否則我就把你丟出去了。”陳國賓佯裝生氣。
“哈衣!”岸田文雄聞言急忙跪坐在陳國賓對麵。
“喝茶,這可是上好的龍井。”陳國賓拿起水壺。
岸田文雄見狀,急忙抓起麵前的水杯,雙手捧著。
“岸田君,你無息貸款幫我的事,我很開心。”陳國賓喝了一口茶:“現在我的船廠建立非常順利。”
“用不了多久,就能馬上投入使用。”
“若不是因為你的幫助,我想我短時間內也沒那麼多錢發工資了。”
說完,陳國賓笑了笑,岸田文雄也跟著擠出一絲笑容,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就這事啊。
“將軍閣下,為您做事,是我的榮幸,如果您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力所能及之事,我一定能做到!”岸田文雄道:“現在我手裡還有一筆資金,如果你你需要的話,我馬上就打到您的賬戶。”
“不過這次不多,僅有一千萬日元!”
反正每年都能根據自已權限發放一筆資金,這筆錢給誰不是給?
為什麼不能討好一個更有地位的人呢?
“岸田君有心了。”陳國賓道:“不過我現在想要的不是這筆資金。”
“那是什麼?”岸田文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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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究竟幫土肥原打理了多少資金!”陳國賓看向岸田文雄問。
突如其來的問題,令岸田文雄有些始料未及,大腦一片空白,接著就聽到耳邊有一道響指聲,隨後大腦失去了意識。
陳國賓沒有浪費時間,當即對岸田文雄開啟了審問模式。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整個日本陸軍竟然貪汙了整整10個多億日元,單是土肥原一人就貪汙了3千多萬,這還不算那些黃金,以及名貴的古董字畫。
而岸田文雄不僅是幫助土肥原打理資產的人,更是幫助整個日本陸軍打理資產,協助它們將資產以投資收益,股票等方式洗白。
淞滬畢竟是個繁華都市,又靠近港口,機會也很多,能將資產翻倍的機會也很多。
岸田文雄再從中抽取一部分利潤賺取服務費,這些年獲得的收益更是高達1千多萬日元。
先前幫助土肥原貪了1500萬日元,沒想到這狗日的老東西還挺能貪啊。
陳國賓嚴重懷疑,這狗日的土肥原,不僅是貪汙了淞滬的收益,肯定還有其他不合法的生意,否則資產豈能翻的如此之快?
但陳國賓更在意的是那10個億的存款。
光是聽到這數字,陳國賓就忍不住流口水,這他媽哪怕是重組一個艦隊都沒有問題。
如果讓天蝗那老狗日的聽到這貪汙的數字,估計能氣得蹦起來。
雖然能猜到陸軍會中飽私囊,但這個數字絕不是他能想象到的數字。
若不是陳國賓聽到了這數字,同樣想不到。
“為什麼陸軍會讓你來打理資產?”陳國賓有些奇怪,這可是整個陸軍的貪腐的錢,而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錢。
岸田文雄老實回答。
負責打理的不是岸田文雄,而是他工作的銀行,背地裡的業務就是幫助陸軍處理這些資產。
這麼一說,陳國賓就全部明白。
無非就是財閥聯合日本軍隊掠奪資產,然後加以洗白的套路。
先前陳國賓沒注意到這些日本銀行,現在既然知道裡麵有個巨大的寶藏後就再也忍不住,這要不去搶一下,怎麼能說過去呢?
陳國賓又接連從岸田文雄嘴裡拿到地下金庫的地圖,以及安保情況。
畢竟。
一個幫助陸軍打理資產的銀行,關乎數十億日元的資產!
得到自已想知道的所有答案後,陳國賓又拿到了金庫鑰匙,在泥板上留下鑰匙印記,這才解除了對岸田文雄的催眠。
因為沒有鐘表,所以岸田文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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