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回歸……大概就是咱們黯然下台之日。”
嚴黨這堵牆，隨著局勢的變化失去了價值。
“怎麼辦？”嚴嵩看著眾人。
眾人默然。
良久，有人說：“這是大勢，大勢不可擋。”
嚴世蕃眼中有陰鬱之色，“能擋！”
“可有手段？”趙文華問。
“自然是有的。”嚴世蕃抬眸，眼中有厲色。
……
今年冬季京師沒下雪，大多是晴天，老人說這是吉兆。
但有相師在京師擺攤為人看相時說，這天象吉凶難料。
新安巷中，伯府閉門謝客，富城對外放話：在伯爺回來之前，有事兒的請去西苑，沒事兒的，娘子忙著教孩子，沒空接待。
“一！”
“呀！”
“一啊！”
“呀！”
大鵬坐在圈椅中，小短腿懸空擺動著，手中拿著撥浪鼓，跟著母親念誦。
“這便是你說的教子？”
來看外孫兒的常氏沒好氣的道。
李恬身邊是點心盒子，一邊教子，一邊吃。
她理直氣壯的道：“夫君說了，要寓教於樂。”
“爹！”大鵬突然嚷道。
“你爹還沒回來。”常氏沒好氣的道：“去什麼麻六甲哦！那就是個蠻荒之地，也不知去作甚。”
“夫君說是去做買賣。”李恬笑道。
“你那夫君哪是做買賣的人。”常氏歎道：“他在倭國弄了個十餘萬人的京觀，如今京師都說他乃是武安君再世。”
“不是呢！”黃煙兒說：“那些人說，武安君都沒有伯爺嗜殺。娘子，武安君是誰？”
“一個……名將。”
“那還好，伯爺是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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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恬看著外麵，輕聲道：“你何時回來？”
錦衣衛。
沈煉進了值房，陸炳正在看文書。
“指揮使，有消息。”
陸炳抬頭，不過一年，如今他的眼角多了不少細紋，看著有些憔悴。
隨著東廠的不斷崛起，錦衣衛的權限也隨之不斷萎縮，兩邊明爭暗鬥不斷。芮景賢這個陰人手段了得，他果斷放棄了地方，集中人手布局京師，每日獲取的消息比錦衣衛更勝一籌。
“下麵的兄弟打探到消息，九邊有將領酒後抱怨，說陛下不公，還說什麼……若是能學了黃巢多好。”
黃巢是誰？
前唐和世家門閥的掘墓人。
陸炳淡淡的道：“酒後牢騷罷了，莫要大驚小怪壞。”
“指揮使，此等事不容小覷，當嚴查！”沈煉覺得這事兒不對。
“當下要緊的是如何反擊東廠！”陸炳擺擺手，沈煉悻悻而退。
下衙後，沈煉走出皇城，去了相熟的一家熟肉鋪買鹵肉。
他提著鹵肉上馬，突然發現人群中有個背影眼熟，可轉瞬就沒了。
“怎地像是唐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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