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寧誌恒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他親自審訊過黃顯勝,那種痛苦和絕望是做不了偽的,相信黃顯勝絕對不會想再經曆一次。
寧誌恒想了想又問道:“那師兄你想具體怎麼操作錢忠這件事?”
衛良弼站起身來,在屋中慢慢的走來走去,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從昨天我就慢慢考慮這事。想來想去,這事還不能鬨大了。畢竟處座和黃副處長的意思,都是把這件事要瞞過去,況且我們也是得了好處的。
我們要是這麼不懂事,得罪的不是錢忠,而是上麵這兩位大神。
還是要和錢忠私下解決,需要找個借口直接介入。你不是一直想要最後一次審訊黃顯勝嗎?乾脆就去提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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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什麼借口呢?”寧誌恒問道,突然一拍大腿,“有了!師兄,你還記得我在黃顯勝的住處,還留下了六個行動隊員監視的事情。”
衛良弼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說道:“是有這回事,怎麼了?”
寧誌恒幾天前埋下的監視點並沒有撤回,一直還在那裡埋伏,等候漏網之魚。
為這事,衛良弼還誇獎寧誌恒心細,做事情滴水不漏。
“我們就說,埋伏的行動隊員,在黃顯勝的住處發現了可疑人物出現,隻是沒有抓到人。這說明什麼?說明黃顯勝在口供裡肯定有隱瞞。很有可能是他的同夥,在和他失去了聯係後,直接找到了他的住所接頭。
現在我們就以這個為借口,去提審黃顯勝,這個線索是我們行動隊員提供的,那麼後續的偵查由我們來負責,也說得過去。
至於這個線索是真是假,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等我們提審了黃顯勝,一定會驚動這個錢忠。到那時我們就跟他攤牌。
就說案情有了新的進展,黃顯勝仍然有重要情報隱瞞沒有交代,可人卻在錢忠接手案件後審訊期間快要死了。把責任扣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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