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他,然後低聲道:「您該知道的。」
方醒喘息著道:「是啊!隻是不知道他為何要……」
錦衣衛的人都停在了不遠處,瀋陽說道:「他早就派人去盯著在福建的閆春輝,東廠的人也在盯著閆大建……」
方醒的氣息順暢了些,他緩緩往前走去,腳步有些沉重。
「這不是跋扈。」
他搖頭說道:「安綸的秉性我多多少少知道些,他不是那等跋扈的人。」
瀋陽嗯了一聲,依舊扶著他往裡走。
方醒在想著在金陵的安綸。
那是個有些喜歡鑽營的宦官,但做事還算是利落,很配合。
等安綸回京擔任東廠掌印太監之後,兩人之間就是形同陌路。
可畢竟有金陵的交情在,所以方醒總是給安綸留了些餘地。
可後來證實了安綸冷對方醒隻是一種刻意的疏離,並非他的本意,這讓方醒覺得內疚不已。
「我不喜歡欠人的東西。」
方醒已經看到了被軍士圍的水泄不通的刑房,然後輕輕掙脫了瀋陽的攙扶。
他緩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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