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和會現場。
“將競爭推往太空？”
威爾遜聽著同學們的起哄，也忍不住抬頭看天空，更是狐疑道：“太空怎麼爭高下？那裡有什麼可爭的？”
勞合·喬治也緩緩搖了搖頭，迷茫道：“是啊，我感覺越來越看不懂了。我們這些人，還在為歐洲地圖上的一塊土地，一筆賠款爭吵不休，後世的他們……已經要把旗幟插到天上去了？”
克裡蒙梭點頭：“從普通人的福利，再到武器的核武器，感覺，大家該競爭的已經競爭完了，還能有什麼地方競爭？”
“天空？比誰的戰鬥機多？”
“可是……戰鬥機再多，感覺也沒用啊。”
“隻要有核武器，戰鬥機能夠攜帶核武器就夠了啊。既然一枚核彈就能毀滅一座城市，在天空上擺再多飛機，又有什麼意義？”
更遠處，顧維鈞眉頭也是微微皺起：“看這些學生說的……還有競爭？在天上？”
他忍不住抬頭看天空，聲音帶著一絲飄渺的疑惑：“天空上的競爭……人，真的能夠到天上去嗎？”
陸征祥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低聲道：“他們也似乎提到了月亮……他們說的，難道是飛上月亮？”
巴黎和會現場陷入了一陣奇特的沉默。
這些站在20世紀門檻上的政客與外交家們，也意識到，他們落伍了。
羅斯福時期。
羅斯福也忍不住抬頭看天，忍不住道：“其實，到現在的競爭也可以了……這種良性競爭讓普通人都獲利了。”
“免費教育、八小時工作製、醫療保障……這已經是我們難以想象的美好未來了。”
他頓了頓，看向身邊的人：“還要怎麼競爭？我們兩個國家，有這個體量，在熱戰之中，已經打不贏了吧？”
馬歇爾點點頭：“總統先生，是啊，聯係林嘯之前講到的內容……應該是天空上的競爭？聽他們說，競爭到月球那邊去了……”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自己也不敢相信：“難道未來已經有足夠的科技，能讓我們飛到月亮上去，繼續和俄國競爭？”
“這發展太不可思議了吧。”
羅斯福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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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道：“喬治，你說……一戰到二戰，也不過二三十年而已吧？我們經曆了加蘭德機槍、毒氣彈、坦克，誰能想到最終有核武器？”
“在他們這種競爭模式下，科技的爆發，或許……我們都想象不到吧。”
“林嘯說過，冷戰是一場全方位、無死角的對抗。”
“當兩個擁有毀滅世界能力的對手，在陸地上拚殺隻會同歸於儘時，他們唯一能展示力量的地方，就是……天。”
“或許，地上已經不安全，天空才是淨土？”
杜伊勒利宮。
拿破侖也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雲層，仿佛試圖看見那看不見的蒼穹。
“天空之中，他們怎麼競爭？”
“法蘭西打過那麼多場戰爭，從土倫到滑鐵盧，我們爭奪山脈、河流、港口、城市……可我和我的敵人，從未想過要爭奪天空。”
貝爾蒂埃輕道：“陛下，或許我們真的是古人了……”
“未來的時代，競爭邏輯，我們已經看不懂了……”
拿破侖沉默良久。
講台上。
林嘯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紛紛起哄要看星球大戰的學生們，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微笑。
他雙手虛按，待教室安靜下來，才緩緩開口：“好吧好吧，介於同學們的歡呼聲如此之高……”
“本來老師是想要一步一步來講美蘇的各種競爭的。”
“剛剛說到人和社會上變革競爭，其實按照下一步，應該是海洋的競爭，美蘇雙方在潛艇、航空母艦、遠洋艦隊上的瘋狂追逐。”
“說完海洋的競爭，我們才說到天空上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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