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危險係數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有的時候早上走出去,下午就抬著回來了。比如說今天,上麵讓他盯著這裡,他又不好進來,在外麵站了大半天了。
“你也說得太誇張了些,行動隊其實也好混日子。”賀清和夾了顆花生米放進嘴裡,好整以暇的說。
他對警察局各個單位的情況都很熟悉,行動隊的風險確實要高一些,但隻要摸清了門道,照樣能如魚得水。
“賀哥,我知道你是老前輩,能不能指點小弟一二?”李健生給賀清和倒了杯酒,笑嘻嘻的說。賀清和是老油條,對警察的門道非常清楚。如果能得到他的指點,以後的日子就要好過得多。
“你還是別學我,要不然一輩子都隻能當個小警察。”賀清和輕輕搖了搖頭,淡淡的說。
“別啊,賀哥,下次我請你去古星飯店。”李健生咬了咬牙,說。
“到時再說吧。”賀清和笑眯眯的說。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他可以跟李健生說點人生感悟,至於李健生能不能領悟,那就是李健生的事了。但那些話,得到了古星飯店再說。現在就說,以後還能在古星飯店吃到李健生的飯麼?
“那行,過幾天我就安排。”李健生忙不迭的說。他心想,自己能占朱慕雲的便宜,但想沾賀清和的光,必須得付出代價。
“小朱,這裡的老板一點眼力勁也沒有。”賀清和突然很是不滿的說。
“有吃有喝就成,管他呢。”朱慕雲不以為意的說,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謝春雷並沒在店內。
“你們認識這裡的老板?”李健生問,他今天的監視目標就是美味餐館,特別是美味餐館的老板謝春雷。如果朱慕雲和賀清和認識謝春雷,自己的任務就要輕鬆多了。
“你現在還有任務在身?”賀清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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