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界限,界限之外,是百姓納涼之地,界限之內,是皇城禁區,沒有一個百姓。沒有人敢越過那條界限,因為侍衛親軍手中斧戟,閃著駭人的寒光。
盯著那隊軍士看了片刻,莫降靈光一閃計上心來,他折身向北疾行幾步,找到街邊的一群災民,瞅準一個身形與自己相近的男子,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那人聽完,一臉不解的看著莫降,似是從未聽過如此荒誕的事情。
莫降卻點點頭,給對方一個信任的眼神,不由分說便把那人拉進了巷子深處……
當那隊侍衛親軍正巡邏到積水潭畔的時候,一個乞丐,拖著沉重的步伐,晃晃悠悠向他們這邊走來。
軍士們並未停下腳步,甚至沒有多看上一眼,似這樣的災民他們見的多了,已是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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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乞丐,卻有些不大尋常,不知是不是因為餓昏了腦袋,眼看就要進入軍士警戒範圍,乞丐卻沒有停下腳步。
至此,巡邏的軍士總算做出了些反應。隊中一人將手中長戟橫在身前,擋住了乞丐的去路。
若是尋常漢人見此,早就驚叫著逃走了,亦或者顫抖著跪倒,可是這個乞丐卻沒有逃走,也沒有跪下,而是一把握住了那長戟的木柄。
那軍士先是一愣,緊接著便大聲嗬斥那乞丐滾遠一點。
可能因為他的漢話太過生硬,那乞丐聽不明白一樣,他仍舊握著長戟木柄,不肯放開。
這時,帶隊的十夫長走了過來,不由分說,對準乞丐的肚子,抬腿就是一腳。
那乞丐被踹了個趔趄,卻仍是沒有鬆手。
十夫長大怒,嘰裡呱啦怪叫了幾句,軍士們便圍過來,對著那乞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那乞丐也不反抗,隻是蜷縮著身體,將臉埋的很深,任由冰雹般的拳腳落在自己身上。
納涼的百姓的注意力都被這突發事件吸引過來,可是他們隻是眼睜睜看著這暴【行】在眼前發生,卻無一人肯出來阻止。
軍士們打了一陣,似是累了,終於停下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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