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傑這樣對連長說,“他是有活力的,有理想的,什麼都有,比我強太多了。”
出了門走遠了,十幾米之外仍然聽得到李智楠的哭聲,在牆裙斑駁的地方轉彎,就是一處昏暗的樓梯間,蔣傑靠在牆上,然後蹲了下去,膝蓋處的布料蹭得臉頰發麻,顫抖的胸腔中傳來了氣息振動的聲音。
大約是幾十天前,蔣傑和劉豐年說起那幾條命運多舛的金魚的故事,劉豐年緊張得抿嘴又皺眉,後來又承諾,說:“我一定要賠,等回家了給你買幾條。”
“我可沒時間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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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幫你養啊,”劉豐年躺在地上修連裡的貨車,他伸出半個身子從一旁夠扳手,對蔣傑笑了一下,又鑽回車底下,說,“到時候咱們都見不了麵,我一看到魚,就能想起你了。”
……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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