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進入的禁忌房間
喬沁一怔,白景成在裡麵嗎?
從門外,她隻能聽到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她上前,叩著門喊道,“白景成,你在裡麵嗎?發生了什麼事兒?”
但是回應她的,依舊是那破碎的呻吟!
喬沁皺眉,白景成若是正常狀態下,聽到她這樣的敲門以及詢問,勢必會做出回應。
除非他現在……處於非正常的狀態。
而軍方之所以派她當他的保鏢,也是因為白家和軍方有合作,而有人想要破壞這份合作,所以軍方在合作達成前,要保護白景成的安全,阻止旁人破壞這份合作。
是有人對白景成下手了?
喬沁一凜,整個人處於戒備狀態,同時悄悄地摸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型手槍。
因為現在執行軍方的任務,所以她也申請了持槍要求。
手槍雖然隻有6發子彈,但是卻也足夠應付一些突發情況了!
就在喬沁打算要再試探房間裡白景成的情況時,突然,一聲痛苦的低吼聲,從房間裡傳來!
就像是壓抑至極般,從喉嚨深處發出,宛若困獸一般!
喬沁一凜,就算這個房間,是白景成曾經禁止她進入的,但是此刻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猛地擰著門把!
原本,她都已經做好了擰不開門,要用強硬的方式來開門,卻沒想到,門都沒有鎖,直接擰開了!
可是當她推門而入的時候,卻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昏暗的房間裡,牆上竟然都掛著鞭子。
各式各樣的鞭子!
而白景成此刻蜷縮在角落中,那原本漂亮修長的手指,此刻卻呈著一種扭曲的狀態,甚至他那張俊美的臉龐上,都布滿著痛苦。
那破碎的呻吟聲,不斷地從他的口中吐出。
喬沁詫異,在確認房間裡隻有白景成後,迅速收起了槍,飛快地奔到了白景成的身邊,“你怎麼了?”
他卻像是沒聽到她聲音似的,依舊痛苦地低吼著,手指不斷地以著扭曲的形態,抓扯著他自己的身體。
簡直就像是要把手指都給卡進血肉、骨頭中似的!
“白景成!”喬沁喊道,雙手直接扣住了對方的手,阻止著他的自我傷害,“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會乖……會乖的,我……我會留住母親的……”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他的口中喊出,“痛……好痛……好痛……”
喬沁一怔,想到了曾經見到過他背後的那些傷痕,還有這裡滿牆壁的鞭子,以及今天喬文茵說過的那些話。
虐待……還有白景成討厭他的父親。
難道說白景成曾經被他父親……突然,喬沁隻覺得心臟仿佛被什麼掐著似的,有些疼痛,有些難受。
就好像……是在心疼著眼前這個男人似的!
“白景成,你清醒點!”她道。
可是他的眼神,卻是充滿著一片死寂,就像是沉浸在這片痛苦中似的,甚至他的雙手還掙紮著,想要掙開她的束縛。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眼看著她沒辦法再扣住他的手腕,她突然心一橫,猛地借著身子重量的慣性,把他壓在身下,十指直接和他的十指牢牢相扣!
“清醒點!現在沒人會打你,有我在,不會讓你痛的!”她上,他下,她俯視著他喊道。
白景成隻覺得自己仿佛陷入在無儘的痛苦中,不斷地有鞭子打在他的身上,每一下都是那麼的痛!
可是更讓他覺得疼痛的是父親的那些像是咒罵般的話。
他就連身為道具,都是不合格的嗎?
他人生的意義,隻是為了要留住母親而已,若是留不住母親的話,是不是他就連人生的意義都不存在了呢?
他又為什麼要活著呢!
痛苦伴隨著黑暗,就像是要把他淹沒了。
又有誰會來救他呢?
不會了吧,不會有人來救他的,他是連父母都會舍棄他的人……
“白景成!白景成!你聽到我聲音了嗎?”
熟悉的聲音,帶著一抹焦急,響起在他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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