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這個時候有人偷襲的話,他死定了。
給福伯拍後背的是一個高個子家丁,戴著傳統的黑色軟帽,上麵還帶著一個紅色絨球,個子很高,穿著綠衣服,說不出來的滑稽。
從福伯伸腿踹他的動作來看,這傢夥一點都不敏捷,戰鬥力不可能過五!
一個努力挪動水缸的家丁一看就是個蠢貨,至少要把水缸裡的水舀乾再挪缸啊!
揮動著手臂驅趕麻雀的家丁更是愚蠢的不能提……不想讓麻雀在瓦下麵安家下蛋,你倒是上房去攆啊!
一大排婦人坐在屋簷下紡線,手裡的線隻有綠色跟灰白色兩種,這種線最後被這些婦人織成一尺寬的白綠相間的粗布,最後縫製成人人都厭惡的白綠相間的粗布衣裳。
這群人中間沒有隱藏高手的可能性。
看完這些人,雲昭認為,如果劉宗敏發瘋的話,很容易就能在雲氏製造一場類似於武鬆在鴛鴦樓製造的慘案!
徐先生腰背挺得筆直,手裡握著一卷書,卻沒有看,眼睛依舊看著青天,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天空中碧藍如洗,一絲雲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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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符合雲昭心中英雄的模樣,不論是他臉上的三綹鬍鬚,還是手中裝模作樣的書本,都嚴重證明這是一個不平凡的人。
可是,雲昭看過他嘴裡咬著乾草餓暈過去的模樣……這樣的人學問是一定有的,至於武力……不可能!劉宗敏一隻手就能捏死他八回!
雲氏前院幾乎成了雲氏族人共有的場地,農忙結束的差不多了,大家坐在屋簷下挑著豆種,說著閒話,有些似乎還在商量如何才能換到便宜的好菜種。
都是些真正的農夫,雲昭自然不會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出了大門,雲昭就看到熊熊的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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