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打青海時的交情,一封信就安定了金川。班滾和莎羅奔世代都是姻親,不管是死了還是投奔到金川,都和朝廷結了不解之冤,這善後何其難也!征剿瞻對時你們征詢我的見識,我是怎樣苦心勸說來著?誰聽了?唉。我是老不中用了……”
聽他淒聲長歎,似有悲憤不平之意,乾隆心裡一陣光火,輕輕推門進去,冷冷掃視眾人一眼,這才看清,張廷玉盤膝坐在正中炕上,對麵坐著訥親、傅恒,還有上科新科狀元莊有恭、京師河道觀察錢度、戶部侍郎鄂善都環坐在側。嶽鐘麒皓首白發,慶複冠帶齊楚,兩個對坐在一個茶幾兩邊,誰也不看誰,已是爭得臉紅筋脹。乾隆噓著冷氣,徐徐說道:“嶽鐘麒,和通泊之敗損兵三萬,你身為主將,要諉過於朝廷?你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