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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查到的結果。」薛白還未醒來,迷迷糊糊應了一句。
「你不用交給右相?」
「右相都不急著迫害太子,你急什麼。」
「我急?」杜五郎道:「我有甚可急的,可如何是好呢?太子坑殺你與青嵐,結了仇了。且這事不解決,右相總是要逼迫於你。」
「那你便搞錯了。」薛白打了個哈欠,道:「我早與你說過,這是權爭,不是求是非對錯。」
「何意?」
「權爭講的是籌碼、利益,不是求結果,所以不急。」
薛白隨口應著,起身,從杜五郎手裡拿回自己的筆記,看了一眼,收好。
「咦。」
杜五郎似乎明白了些,低聲問道:「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麼,故意不給右相。」
「為何這般說?」
「我不是琢磨著你告訴我的話嗎?」
薛白搖頭苦笑,也不知教杜五郎這些好是不好。
「哎,你起來吧,已經是中午了。」杜五郎道:「阿爺想見你一麵。」
「是嗎?」薛白看了看天色,疑惑道:「他上午出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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