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全沒能反應過來,直到聽到崔祐甫的那句叫喊。
他起身四下一看,發現這已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暴君!」
李峴憤而大罵了起來,並沒有像崔祐甫勸他的那樣向薛白請罪,而是大罵出口。
「你瘋了嗎?我等今日犯顏直諫,你豈敢以刀斧相加?!如此暴虐無道,不知悔改,早晚要自取滅亡!」
一邊罵著,他一邊登上石階,向薛白走去。
此時因為憤怒,李峴沒有再強調薛白的「謀篡」,而是不停罵著他的殘暴。
或許,在他心裡,還是認定了薛白就是李倩。
「我等忠義之士,絕非刀斧可以屈服,你以殺止亂,隻會激起更強烈的反抗,天下將因你而亂,你是大唐的罪人!」
樊牢遂命令禁衛將他押下。
但李峴武藝了得,拔刀相抗,竟是一連殺了兩人,猶在向薛白破口大罵。
雖然禁衛們原本不想殺他,可他這樣激烈的反抗,還是讓他傷痕累累,最終在離薛白還有十餘步的時候倒在了石階上。
「暴君!有本事,你殺我一人,你殺他們算什麼?」
「殺他們算什麼?」薛白喃喃自語道:「算『天街踏儘公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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