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如瀑的螓首,低頭輕輕用著。
賈珩待與晉陽長公主,鹹寧公主用罷靶飯菜,也不多說其他,前往後宅廳堂去看元春。
後宅,廂房之中———
元春此刻一襲淺白色裙裳,雲髻秀麗,轉眸看向一旁繈褓中的嬰兒,麵上現出一抹歡喜之色。
自從有了這個孩子以後,元春隻覺每天都泡在蜜糖罐裡。
抱琴容色微頓,行至近前,低聲道:「姑娘,大爺來了。」
元春修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柔聲道:「珩弟來了。」
說話之間,起得身來,凝眸看向那從外間而來的蟒服青年,道:「珩弟。」
賈珩眸光溫煦,柔聲道:「大姐姐,你和蘊兒這幾天怎麼樣了?」
說話之間,行至近前,麵容上不由現出莫名之色。
元春輕輕應了一聲是,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柔潤明亮,道:「珩弟,我和孩子都挺好的。」
賈珩行至近前,握住元春的纖纖素手,說道:「大姐姐,這段時間辛苦了。」
然後,看向一旁的嬰兒,道:「蘊兒看著又長大了一些。」
元春輕輕應了一聲,道:「是啊,都好幾個月了。」
賈珩輕輕捏了捏自家兒子的小手,道:「這孩子,真有些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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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點了點頭,眸光瑩瑩如水,道:「我倒是覺得更像阿弟一些。」
賈珩道:「是有些像我,這鼻子格外像。」
元春輕輕應了一聲,修眉之下,美眸柔潤如水。
賈珩輕聲道:「大姐姐這段時間帶孩子辛苦了。」
元春細眉之下,柔婉美眸柔波瀲灩,輕聲道:「珩弟,不辛苦的。」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著元春,看著那張國泰民安的芙蓉玉顏,心頭也有幾許喜愛。
這會兒,一旁的嬰兒咿呀哭了起來。
賈珩道:「他怎麼了。」
元春道:「許是餓了吧。」
說話之間,看向不遠處侍立的抱琴,道:「抱琴,抱著他去餵奶去吧。」
抱琴麵色微頓,輕輕應了一聲是。
賈珩轉眸看向元春,與麗人溫存著。
……
……
……
……
玉兔西落,金烏東升,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又是三天時間過去。
時間進入乾德元年的七月底,原本多雨的江南已是陰雨連綿,而巍峨秀麗的金陵古都籠罩在一團朦朧煙雨當中,愈見滄桑古樸。
隨著江北大營的兵馬自揚州逼近金陵,整個金陵城被一股戰爭前的肅殺氛圍所籠罩。
金陵,兩江總督衙門——
郝繼儒此刻一襲緋色官袍,落座在衙門正廳大堂的梨花木椅子上,灰白相間的頭髮之下,那張蒼老麵容上滿是溝壑深深,眉宇之間密布著憂色。
下首不遠處的梨花木椅子上則是落座著沈邡,其人一襲緋袍官服,頭戴黑色烏紗帽,臉上的神色同樣凝重無比。
而安南侯葉真這會兒倒是不在此處,而是率領兵馬在金陵城頭上布置防務。
而隨著江北大營的兵馬逐漸接近金陵,金陵城中的官紳也感受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
這會兒,外麵忽而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旋即,可見一個老僕快步而來,稟告說道:「老爺,吳王殿下來了。」
此言一出,郝繼儒容色微頓,看向一旁的沈邡,說道:「沈大人,你我一同過去迎迎吧。」
沈邡「嗯」地應了一聲,起得身來,向著外麵行去,抬眸正好看到吳王和另外身穿蟒服,紫紅臉膛的中年王者,自儀門大步而來。
而中年王者不是旁人,正是廬王陳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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