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話道:「不管如何,上一輩的恩恩怨怨,皆已隨風而去,世宗皇帝有大恩於我,如今已是乾德年間,其餘的,倒是先不論。」
水溶麵上就有讚同之色流露,應了一聲是。
齊昆與一旁的林如海,麵上若有所思。
而後,賈珩與林如海又說了一會兒話,並沒有在武英殿中多作盤桓,而是朝後宮方向行去。
坤寧宮,殿中——
一扇木質雕花窗欞之外透射出細細碎碎的日光,落在廳堂的漆木幾案上,而一隻青花瓷的花瓶,正是反射著明耀刺目的光芒。
宋皇後這邊廂,正著一襲朱紅綺羅衣裙,滿頭秀髮可謂蔥鬱烏青,在此刻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之後,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滿是繁盛笑意。
鹹寧公主和李嬋月、宋妍今日進宮探望宋皇後,兩人一起落座在一張漆木梨花木椅子上,兩人懷裡都抱著孩子,麵上滿是欣然和驚喜。
宋皇後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笑意瑩瑩地看向鹹寧公主懷中的孩子,溫聲道:「鹹寧,讓我看看著兒。」
鹹寧公主輕笑道:「母後,著兒正說念叨著你呢。」
鹹寧公主這邊廂,輕輕伸出一隻纖纖柔荑,輕輕捏著懷中小孩兒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心神當中滿是喜愛之意,然後吩咐女官將孩子抱給宋皇後。
就在這時,廊簷上正是傳來陣陣熟悉的腳步聲,旋即,就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快步而來,詫異了下,問道:「鹹寧,你也在這裡啊?」
鹹寧公主這會兒輕輕伸出一隻手,輕輕抱著懷中的孩子,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笑意淺淺,說道:「先生,前麵朝堂上的政務處置完了嗎?」
賈珩笑道:「都料理差不多了。」
宋皇後這會兒,就在一旁接過賈珩的話頭兒,關切問道:「子鈺,朝堂上究竟怎麼一說?」
賈珩道:「商量了下鐵軌鋪設的問題,此外就是這兩年的賦稅徵收,商稅和海貿諸事皆有所定,內閣和軍機行事皆按程式規劃辦事。」
宋皇後柔聲道:「如此,倒也好,這些朝政事務,等洛兒在的時候,你也多教教他才是。」
賈珩笑道:「等洛兒回來,我會挑著朝堂上的一些政事,交給他的。」
宋皇後輕輕應了一聲,眉眼上揚,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流溢著絲絲縷縷的驚喜之意。
鹹寧公主容色微頓,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剔透的美眸眸光瑩瑩如水,問道:「先生,現在朝野上下沒有什麼大事吧。」
賈珩默然片刻,道:「戰事是沒有了,但朝野上下的大事卻有不少,天下水利交通,移民屯田,吏治科教,諸般事務皆在其列。」
鹹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說道:「先生,那接下來就是朝廷內政事務的處置。」
賈珩默然片刻,朗聲說道:「是啊,如今剛剛改元,朝廷事務千頭萬緒,需要抽絲剝繭,細細梳理。」
鹹寧公主柔聲道:「先生,京中最近起得這段輿論?」
賈珩轉眸看向鹹寧公主,問道:「你也聽到了京城的消息。」
鹹寧公主道:「昨天,我聽姑姑和憐雪提及過,先生的身世如今在整個神京城傳得風風雨雨,說先生乃是太子東宮衛率武將之子。」
因為,賈珩乃是當朝衛王,一言一行都被朝廷上下矚目,更遑論衛王身世這樣勁爆的新聞,一經曝出,神京城中迅速傳揚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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