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誰。
而且,分田之時,是採用抓鬮的方式進行。
地好地壞,全憑運氣。
不用再像之前,租種道觀的田地那般,有那樣多的條件,做出那般多屈辱的事情來。
這真的是頂好了。
原來,朝廷真的沒有騙人!
在這樣的消息傳出,有這等切切實實的例子在。
原本江西這邊,因為清丈而傳出來的各種謠言,不攻自破。
許多人,尤其是很多沒有田地,或者是田地少的人,對這事兒也變得無比期待起來。
隻盼著朝廷能早點清丈田畝,清丈到他們這邊來。
從而好分給他們田地,進行耕種……
在這種情況下,這邊所進行的清丈田畝,已經得到了一個比較多的,比較普遍的百姓們的支持。
不少人想要鼓動百姓,就這個事兒來進行造反,鬨事,都沒那麼容易了。
這讓很多家裡有田的大戶,無比著急,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尤其是在清丈田畝的人,把道觀的田產給清丈了之後,開始清丈起道觀之外的其餘田畝,那更是令的許多人心裏麵難受的厲害……
並想要用出各種辦法,來阻礙和抵抗清障。
不過,這邊清丈田畝,所帶來的諸多紛紛擾擾,和胡天賜沒什麼關係。
胡天賜隻管做他自己喜歡的事兒。
賽車賽的不亦樂乎,停不下來。
來到江西這裡,對他而言那真的是虎入深山,龍入大海,日子過的簡直別提有多瀟灑,多舒服!
之前在京師時,很多事情還需要進行一些注意,怕鬨出什麼太大的事端來,怕影響不好。
怕這怕那。
哪怕他是丞相之子,在京師的天子腳下,有些時候也要多少有些收斂。
雖然他的這收斂,在很多人眼裡麵看起來那和沒有收斂沒什麼兩樣。
但是他自己卻覺得,收斂了不少。
最關鍵的是,心裏麵想著這些事,玩的不痛快。
可到了江西這邊,天高皇帝遠。
到處是他爹的親朋故舊,布政使,指揮使這些人都已經見過了,對他是點頭哈腰,恭敬的不行。
在這種情況下,他在這裡的日子,過的別提有多瀟灑多舒服。
簡直就是皇帝。
沒有人敢管他,他心裏麵更沒有什麼顧慮,那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關鍵是江西那邊,能和他一塊玩的人也多。
到哪裡都有人捧著他,對他唯命是從。
變著花樣的和他一塊玩……
胡天賜這次,還是要賽車。
隻不過,這次他們改變了賽車的地方,沒有在鬨市當中去飆車,而是來到了鄉下。
便是這般的巧,賽車跑了一陣兒,遠遠看見前麵的道路,被暫時的封住了。
是負責清丈田畝的人,在這裡進行清丈。
「停一下!停下!不得繼續向前!
前麵正在清丈田畝!乾擾清丈田畝者,殺無赦!」
有人出聲大喊,進行阻攔。
麵對這麼個情況,胡天賜哪裡會理會?
對此置若罔聞,駕著車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前麵,直直的衝過去。
之前賽車,還是在鬨市,別管人再多,他都不會去躲避,更更不會停下。
隻管向前。
更不要說現在,阻攔的這些人了,對於他而言啥都不是了!
前麵有些阻礙了才好,有些阻礙了,他這邊才能玩的更好,玩更刺激。
原本,胡天賜還有些嫌棄這次出來賽車,太過於平淡了,一點不好玩,不刺激。
這個時候,突然有了這樣的變化,正中他的下懷。
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因此上,不僅沒有停,相反還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前麵設的關卡衝去。
那些更後麵,跟著胡天賜一起前來之人,也都紛紛跟著大呼小叫,直往前而去。
「停下!停下!任何人不得擅闖,否則,殺無赦!」
聽著那持槍兵卒的大聲呼喊,發出警告,胡天賜哪裡理會這些?
聽著這話,反而變得興奮起來。
什麼人這樣大的口氣!敢對他喊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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