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情緒一下子湧在心頭!
「天賜!!」
呆愣愣在椅子上,坐了片刻後,他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大喊了一聲,宛若老猿泣子,杜鵑哀鳴。
格外的悲戚,夾雜著無數的情緒。
這聲音響起之後,下一刻,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那前來送密報的人,見到這麼個情況之後為之大驚,連忙出聲大喊。
並將倒地昏暈厥過去的胡惟庸扶起。
同時對於這密信,到底是什麼,也格外的好奇。
怎麼能讓老爺,看了一眼後這麼大的反應?
如此想著,拿眼朝著那飄落在地的密信瞟去……
而在看清楚了這上麵寫的都是些什麼之後,這人的神色,為之陡然大變。
一下子就特別的明白,為什麼經歷了特別多大風大浪的相爺,在這個時候情緒波動會這麼大了。
居然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原來,竟……竟然是天賜公子丟了命!
那些清丈田畝的人,不想活了嗎?
居然連天賜公子都敢下此毒手?
要了天賜公子的命?
極度的吃驚中,卻還有一個特別清晰的念頭出現在他的心頭。
那就是,江西那邊的事,絕對不好辦,要變天了。
不論是誰,膽敢對天賜公子下此毒手。
依照相爺的性子,還有相爺對天賜公子的喜愛程度,都絕對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肯定會想儘辦法,給天賜公子報仇。
那些敢對天賜公子動手的人,都得死!
隻死一個還不行,還要殺全家,誅九族的那種才行!
而他的喊叫聲,也驚動了胡府中的一些人。
胡惟庸的夫人也趕來了。
不過,在她過來時,胡惟庸已經醒了。
並且,在醒來的第一時間裡,他就將那密信,給牢牢的攥在了手裡。
「不用請大夫,不用請大夫。」
胡惟庸對人出聲說道:「我沒事。」
「夫君,到底怎麼了?你……怎麼突然間就暈倒了?
是不是最近一段時間裡操勞過多,傷了心神,所以才會如此?」
在其餘人都離開之後,胡夫人望著胡惟庸,滿臉關切。
胡惟庸痛苦的閉上了眼,有著兩行淚滑落下來。
見到這樣的一幕後,胡夫人一下子就顯得有些慌。
畢竟,她很清楚自己家夫君是一個什麼性格。
在不少事情上,說一聲鐵石心腸都不為過。
心誌及其堅毅。
可結果,自己家夫君這個時候,竟然流淚了!
這已經是許多年,都沒有見過的!
正如此想著,突然之間,一個特別不好的念頭出現在他的心中。
「夫君,天賜……天賜他……他是不是出事?!」
在問這話時,聲音都已經發顫了。
胡惟庸看了一眼自己家夫人,又迅速的垂下了目光,不敢和自己家夫人對視。
但這個時候根本不需要他說話,隻是這麼一眼,便已足夠。
胡夫人的心裡,咯噔一下,瞬間神色驟變。
「胡惟庸!你與我說!天賜他怎麼了!
天賜他怎麼了?
你說話啊胡惟庸!」
胡夫人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伸手拉著胡惟庸,大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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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急死我啊你!」
「天…天賜,他……他人沒了。
他……他被那清丈田畝的人給害了。」
胡惟庸斷斷續續的出聲說著。
他這個時候,聲音確實是格外的虛弱,整個人再也不復之前那氣宇軒昂的模樣。
仿佛所有的精氣神,所有的力氣,都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被迅速的抽走。
「什麼?!天……天……天賜他,居然……居然……」
胡夫人聽到胡惟庸所說的這話,如遭雷擊,神色驟變!
指著胡惟庸說不出話來。
片刻之後,兩眼一翻,人昏死了過去……
!庸惟胡!庸惟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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