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原來男女都有一定的可能。
再加上上輩子到了後麵,他這裡也真的得到了確切消息,胡天賜非是胡惟庸親生。
所以,此時給胡惟庸說出這些來,並不是誆他。
真真切切就是如此。
「也就是說,小胡你視若珍寶的兒子,並不是天賜的,而是不知道哪個野僧人給送的。
一個別人家的野種,小胡你還把他當成了寶。
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那僧人隻怕也不會想到,他當年助人為樂留下的種,居然這般的好命。
能被我大明的宰相,如此疼愛。
還能因為他的身死,都不惜來造我大明的反了!
命都能豁出去。」
朱元璋的嘴,這個時候像是抹了蜜一樣的甜。
簡直甜到了胡惟庸的心坎裡!
「放屁!」
「你放屁!」
「朱元璋,你就是在放屁!
就是見不得我好!
就是在故意汙衊!想讓我死心!」
胡惟庸出聲大罵,雙目通紅。
奮力的掙紮著,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
整個人的身體,都顯得格外的猙獰,
一副想要撲上來,把朱元璋給撕扯一個粉碎的模樣。
「小胡,你還當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堂堂宰相,竟然也養了個野種。
卻一直被蒙在鼓裡。
若非是咱好心的告訴你,小胡你隻怕到死,都還是個糊塗鬼吧?
小胡,你事情做得的確過分,都造咱的反了!
可是,看在你造反,幫了咱大忙的情況下。
咱也不能讓你當個糊塗鬼。
臨死還被蒙在鼓裡,啥也不知道。」
朱元璋笑嗬嗬的說道。
他的心情愉悅極了。
「朱元璋!你該千刀萬剮!」
「你的兒子才都是野種,你的兒子都是和尚代勞的!
你休要在這裡亂放屁!」
胡惟庸紅著眼睛,出聲大罵,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瘋了一樣。
朱元璋聲音依舊是不緊不慢,不疾不徐。
「小胡,別激動。
你夫人不是也被抓起來了嗎?
咱這裡把你夫人給喊過問一問,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清楚明了了?
到底是感動了神明,給你賜下了這麼個兒子。
還是別的什麼野和尚什麼代勞的,這事她最清楚。
咱們問一問,一切便已經真相大白。
胡相也能打消最後一絲疑慮。
我知道你現在,就是嘴硬,心裏麵對我所說的話,已經是相信了。
不過還在強撐罷了。
既如此,那就問一問胡相夫人好了。」
朱元璋說著,擺了擺手。
侍立在朱元璋身側,麵無表情,實際上已經暗中吃瓜吃爽了的錦衣衛指揮使劉英。
立刻便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就將胡惟庸的夫人,給帶了過來。
「來,這裡沒有別的外人。
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
到了最後關頭了,有些秘密,便也不必再隱瞞。
你家兒子胡天賜,到底是如何來的?
你就在這裡,一五一十的說了吧。」
朱元璋望著胡惟庸夫人,出聲說道。
胡惟庸抬起了頭,雙目血紅。
「你說!今日便與我分說個清楚明白!
我兒天賜,到底是怎麼來的?
你又是如何去求子的?
一點的假話都不許說
都與我分說清楚。
但凡說一句假話,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老子把你皮給剝了!」
他一字一頓,出聲說道。
神色凝重,帶了一些歇斯底裡。
胡夫人的身子,為之顫了顫。
看看皇帝,又看看胡惟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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