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繼續隱瞞。
「果然是你，真好。」
林石閉上眼睛，但臉上的笑容更為燦爛，最好的夥伴，真的是他自己同誌，能在最後得知這個真相，他死而無憾。
「你什麼時候加入的組織，又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
林石接著問道，楚淩雲笑了笑，似乎在回憶，慢慢說道：「還記得咱們在南京那次偶遇嗎，你遞給了老鄭一個東西，你的動作確實很快，但沒瞞過我，後來一個案子我們查到了老鄭，我對他進行了跟蹤調查，後來發現他是我們的同誌，這個案子便被我按了下來。」
林石微微一怔，他沒想到楚淩雲發現他的時間會那麼早，第一次相見便暴露了。
等於說他們重新聯繫的時候，楚淩雲便知道了他的身份，好在楚淩雲是夥伴，否則他早就死了，難怪後來楚淩雲給他磺胺，事實上是通過他的手交給組織。
「你太不小心，學習電台被中統的人發現，恰巧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他們的無線電追蹤車，立刻給你們進行提醒，還好你沒有出事，否則我就要強行搶人了。」
楚淩雲說完，林石強行睜開眼睛，驚訝問道：「給我們提醒需要轉移的人是你？」
當初他學習電台，突然接到通知，他們暴露了，需要立刻轉移，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是梁書記察覺到的情況，沒想到還是楚淩雲，等於楚淩雲又救了他一次。
「沒錯」
楚淩雲微笑點頭，事實上沒有林石，他不會那麼快聯繫上組織，林石算是他和組織的紐帶。
「美君的身份你也知道了吧？」
林石問道，楚淩雲輕聲回道：「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肯定是自己同誌，你們隱藏的很好，成長很大。」
林石猜的沒錯，他們兩口子早就暴露了，隻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身邊還有我們的同誌嗎？」
林石再次問道，楚淩雲沒有隱瞞：「有，楚原和小雅都是，還有士易。」
說到他們，楚淩雲有點惆悵，楚原和方士易都已經離開，如今就楚雅還活著，不過楚雅年紀也不小了，在美國靜養身體。
「你身邊有那麼多夥伴，真羨慕你啊。」林石笑道，很長時間就他和許美君，可惜那會不知道楚淩雲也是，否則他不會那麼孤單。
「以你的聰明，一定為組織做過非常多的事，真是太好了。」
林石說完費力的吞了口唾沫，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說這麼多額頭已是冒汗。
「當年的歲月，確實很好。」
楚淩雲沒讓他繼續說話，自己坐在旁邊，把從五羊巷發現危險的事情開始說起，把他為組織做過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全部講了出來。
他說的很慢，但很清晰。
一個多小時後，楚淩雲突然停下，顫巍巍的手放在林石的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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