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白煙。<\/p>
趙歡衝到東門被炸塌大半的磚石堆前，把炸藥包往斷牆縫隙裡一塞，大喊一聲：“隱蔽！”<\/p>
自己就地滾進旁邊的彈坑。<\/p>
跟在他後麵的兩個戰士也各自安放好炸藥，扭頭就跑。<\/p>
三秒鐘後，土石結構的東門殘牆在劇烈的爆炸聲中徹底垮塌，碎石磚塊飛上半空，又嘩啦啦落下來。<\/p>
城牆上的兩個鬼子機槍手連同他們的九二式重機槍被一起埋在廢墟下。<\/p>
嗆人的煙塵還沒散儘，一連長李東海就帶人衝了上來。<\/p>
戰士們踩著滾燙的碎石瓦礫，端著刺刀躍進鎮子裡。<\/p>
迎麵撞上七八個剛從防炮洞裡爬出來的鬼子兵，雙方距離不到二十米。<\/p>
李東海先開槍，撂倒一個戴鋼盔的曹長，嘴裡喊道：“手榴彈！”<\/p>
幾顆邊區造手榴彈冒著煙飛過去，落在鬼子人群裡炸開。<\/p>
趁鬼子慌亂，李東海帶著戰士們挺著刺刀衝上去，白刃戰瞬間爆發。<\/p>
王遠山在鎮外的高坡上舉著望遠鏡看。<\/p>
東門已經突破，硝煙裡能看到戰士們的灰色身影不斷湧進去。<\/p>
北門方向槍聲密集，但明顯還沒衝進去。<\/p>
南門和西門靜悄悄的，那是留給鬼子逃跑的口子——當然，外麵早埋伏好了部隊。<\/p>
“給宋少華傳話，”王遠山對通訊員說，“讓他加強北門攻勢，必須給鬼子造成我們要從兩個方向強攻的壓力。二連、三連做好準備，等鎮裡打亂了我們再進去撿漏。”<\/p>
鎮內，李東海帶人沿街道快速推進。<\/p>
街道兩旁的房屋多數被炮火摧毀，斷壁殘垣還在燃燒。<\/p>
幾個鬼子兵躲在一處半塌的院子裡往外射擊。<\/p>
李東海揮揮手，兩個戰士從側麵迂回，翻過斷牆進了院子，很快裡麵傳來搏鬥聲和慘叫。<\/p>
等李東海帶人衝進去，地上已經躺著三具鬼子屍體，兩個戰士正喘著粗氣用刺刀捅最後一個鬼子傷兵。<\/p>
“連長，這院裡有個地窖，裡麵好像有人。”一個戰士指著院角掀開的木板。<\/p>
李東海走過去，用手電筒往下一照，幾個老百姓蜷縮在裡麵，瑟瑟發抖。<\/p>
“老鄉，別怕，我們是八路軍，來打鬼子的。你們藏好，別出來。”他說完蓋上木板，讓戰士搬了塊石頭壓上。<\/p>
這時西邊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緊接著是機關槍掃射的聲音。<\/p>
噠噠噠噠——聲音短促而密集。<\/p>
王遠山剛才提到的“鐵王八”出現了。<\/p>
李東海立刻帶人往槍聲方向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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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一條街，看見兩輛日式九五式輕型坦克正沿著主街緩慢行駛，履帶碾過瓦礫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p>
坦克炮塔上的機槍不停向兩側掃射，壓製試圖靠近的八路軍戰士。<\/p>
後麵跟著二十多個鬼子步兵，躲在坦克後麵前進。<\/p>
“炸藥包！”李東海喊。兩個爆破手抱著炸藥包想靠前，但被坦克機槍壓得抬不起頭，隻能縮在一堵斷牆後麵。<\/p>
李東海咬了咬牙，對身邊的戰士喊：“吸引火力！”<\/p>
他端起捷克式輕機槍，對著坦克後麵的鬼子步兵一個長點射。<\/p>
幾個鬼子兵慘叫著倒下，坦克的機槍立刻調轉過來，子彈打得李東海藏身的磚牆碎屑亂飛。<\/p>
趁這個機會，兩個爆破手從側翼迂回，一個被子彈打中大腿倒下，另一個連滾帶爬貼到街邊一處燒毀的店鋪門板後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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