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激怒了它,快走。”
元煊壓根沒聽到廣陽王元潛的話。
視野裡,那隻熊羆體形巨大,高高站立著,漆黑的皮毛還沾染著草屑,上頭紮著幾箭,瞧著是廣陽王的手筆,那一箭自然沒有阻礙這巨獸的動作,反倒叫這皮厚的東西吃痛暴怒,眼瞧著就要衝向她們這群人,一雙黑洞洞的眼睛裡盛滿野獸的瘋狂,橫衝直撞向人群而來。
廣陽王作戰時候更擅用長槊,而今日他身上隻有弓而無刀,如今箭隻剩了幾隻,很顯然隻能逃跑。
元煊沒說話,運足力氣,耳邊倏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嗡鳴。
她擰起眉頭,又是這樣。
侍從已經急促阻攔,“主子,快逃吧!這熊羆速度太快了,瞧著是發狂不能被嚇退的樣子。”
她盯著那熊羆,咬緊了牙關,鬆了手。
箭羽急射出去,熊羆咆哮一聲,天搖地動地向這群人俯衝過來,如同下壓的肉山,一路枯葉震動,瑟瑟下落,飛葉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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