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不上,這酒稅,倒是可以做一做名堂。
要怎麼從太後和城陽王手中割肉呢?
畢竟城陽王剛剛給她使了那麼大一個絆子。
元煊正想著,就聽到了有人開始點名了。
“陛下容稟!!”
“臣一心為國,聽聞今日順陽長公主當眾羞辱朝中大臣,莫說廣陽王,就說老臣,都覺得心寒,即便長公主救了廣陽王性命,可如此行事,目無尊長,罔顧綱常,未免太過荒唐。”
“太後,您一味偏袒長公主,可知朝臣們心中焦急,日月雙懸,是不祥之兆,陰陽顛倒,亦是動搖大周國本啊!”
太後原本還算開懷,聽到言辭裡涉及順陽已經冷了臉,等聽到日月雙懸,已然徹底坐不住了。
她甚少皺眉,此刻眉心卻依然有了深刻的紋路,“你究竟是在說順陽,還是在影射朕!”
“陛下!”那大臣已經不顧體麵跨過長案,指向太後座下右側的鄭嘉,“陛下已近大衍之年,難道還未知曉天命嗎?您偏私這群碩鼠,如今大周戰亂頻發,廣陽王此等忠臣能將卻被困於京都,反倒是那貪婪無度的蠢貨去了前線,城陽王,不知您是否收到大都督的上書?”
“河間王並無領軍之能,屢次駁回大都督提議,致使屢次對戰失誤啊!”
“臣無能,不能有機會麵見太後親呈諫書,隻有此等宴會方有機會上諫,隻求太後為了國家安定,清查賣官鬻爵,還隱瞞戰報上書,閉塞太後耳目的奸佞之輩!!!”
此話一出,整個宴席都安靜了下來。
元煊握著佛珠,看向朝臣一列坐著的穆望,此刻朝臣們大多麵露激憤,卻無人敢起身附和,穆望坐在其中,臉上除卻那幾乎一致的隱忍和憤慨,更多的還有審視。
青年掃過座席上神色各異的人,最後對上了元煊的目光,這才像是被灼傷了一般,迅速偏移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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