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頭的不滿,隻覺得一雙粗糙無比的手刮上來,他低眉瞧見是隻傷痕累累的手,便叱道,“怎麼傷著的人還敢到禦前伺候。”
太後看向皇帝,元煊動作卻未停,她嫌針放血太慢,一會兒就要再添,乾脆用上了刀,這會兒手可不是沒好,隻堪堪結了疤。
“是我的不是,阿爺莫怪。”
她淺淺一句話,太後侄女安皇後趕忙起身解圍,“長公主手怎麼傷了。”
皇帝這才瞧見了是元煊,臉上一僵,神色不太好看,“怎麼傷著了。”
元煊笑一笑,“也不算什麼,隻是為祖母和阿爺抄寫了血經,為來年祈福,好叫佛祖知道我的誠心。”
皇帝一驚,“血經?”
“是,隻是尚未呈上,卻已叫阿爺擔憂了,是我的不是。”元煊一麵說著,一麵回頭朝太後一笑。
太後當即點頭,給元煊撐腰,“你這孩子,孝心太過,怪道幾日不見,你臉色這般不好,切莫傷了身子才好。”
她轉頭就吩咐,“給順陽長公主的賞賜裡再添上幾盒阿膠,好好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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