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
“今日我就算殺了晏劼我也無悔,自領罰而去,吊死在街市上也算為祖母流過血了,可你敢嗎?”
她再沒有幼時吐珠一般的清朗聲線,可言語也足夠成為殺人的利器。
鄭嘉被罵得麵紅耳赤,轉頭看向了太後,卻發現她麵上沒有怒色,視線更是隻落在元煊身上。
他心中咯噔一聲,當即拱手認錯,“是我一時愛護太後,情急之下口不擇言,還請長公主息怒,請太後降罪。”
太後自然不會降罪,她隻擺了擺手,“你下去吧,一會兒不必出來。”
這是不許他與城陽王一黨提前通氣的意思。
城陽王尚未至,門外已有侯官求見。
元煊慢條斯理抽回長劍,有意讓劍刃在人傷口處逶迤,最後一抽,血湧如注。
她卻不再看那人,像是全然沒發過瘋一般,聲音淡淡的,“還不去請太醫,晏侍中傷著皮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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