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行走的人,眼瞧著就要跌落火坑,被付之一炬。
“是長孫冀的侄子,長孫行,您忘了,元日那夜,皇上要求廷尉卿審查,就是他。”
她答得巧妙,將長孫行歸於皇帝一黨,撇去自己和長孫家的關係。
太後微微抬眉,修得細致的長眉黛色濃重,尾端尖利,“皇帝啊。”
“我來時,長孫行也進了宮,不知是否要請求阿爺去前線,查明真相。”元煊麵不改色繼續道,“他來見我時帶了一錦盒珠寶,隻是我沒收,想來長孫家是急了。”
她字字句句都是真話,真話之中卻都是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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