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而且上門請她出手每次都需要三催四請,平日言語也著實刻薄。”
江如月發問道:“那她人現在在何處?”
“不在了,浣細姐姐走了。”
李健越顯然沒聽出言外之意來,接著問道:“走了?去那兒了?”
晚娘大概也沒想到會有人如此聽不懂人話,深吸一口氣直白的說道:“浣細姐姐死了。”
李健越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緩解氣氛的笑了兩聲。
但柳鶯語想起方才張娘子口中的話,若是走的尋常,張娘子又何必這般臆想,定是還發生了什麼別的。
“浣細是如何死的,為什麼張娘子會這般反應?”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我隻知道有一天附近的娘子要生了,去尋浣細姐姐的時候,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地上都是一灘一灘的血水。自那之後,這附近的娘子凡是懷孕生下來無一例外全是死胎,甚至還有一屍兩命的,大家便說這是浣細姐姐死的不甘心,要小兒去陪她。”
怪不得昨日張娘子生產的時候,張懷第一時間不是去找這會接生的晚娘,反而先去找的她們。
想來也是這浣細的緣故。
柳鶯語腦海裡不免又想起昨日給張娘子接生時,看見的那縷藍色蛛絲,雖是一閃而過,但今日那死去的嬰孩身上也出現了這樣的蛛絲。
看來這並不是偶然,說不定那蛛絲便是害死嬰兒的元凶。
隻是張懷幾人都遮遮掩掩不願她看嬰孩的屍首,有古怪。
“今日勞煩幾位仙人跑一趟了,如今家中事多,就不留幾位仙人了。”
主不留客,自然沒有待下去的理由了。
幾人作揖之後便告辭了,出了陳家的門幾人做做樣子的走了幾步,瞬間拐進了一個小胡同裡。
柳鶯語瞬間將昨夜和方才看見的都說了出來。
“方才那晚娘說浣細時,指尖微蜷,眼神飄忽,她說的話十句裡也就隻有三兩句是真的。”
“紀師兄觀察的好細致!那不如這樣我和李師兄去探查一番晚娘,紀師兄你和柳姐姐就去看看那嬰兒如何?”
柳鶯語:??????
怎麼一言不合又分組了?好歹跟她商量一下呀!
柳鶯語裝作無意的開口道:“我覺得我跟……”小師妹一起去探查晚娘。
話還沒說出來,柳鶯語眼角餘光便看見紀庭玉輕輕觸碰了一下唇上的小傷口。
好好好!
“柳姐姐,你覺得什麼?”江如月聽見柳姐姐的聲音卻隻聽見了一半,連忙追問。
柳鶯語不失禮貌的揚起一個微笑道:“我覺得我跟紀師兄一起非常好,小師妹真會分隊。”
江如月見狀點點頭笑了笑。
四人出了小胡同後便分道揚鑣,柳鶯語默不作聲的跟在紀庭玉身後。
“柳姑娘是跟我一隊有意見嗎?”
哪裡敢有!
“怎麼會,我是怕我實力低微,拖了紀師兄的後腿。”
“放心,”柳鶯語聽見這句話,難得的覺得他這句話還算中聽。
“你還沒這麼大的重量。”
她收回,她要收回的徹徹底底!
考慮到方才張懷那幅遮遮掩掩的做派,兩人悄聲進入張宅的時候,身上都施展了隱身術。
才一靠近房門,就聽見房裡傳來張懷泣聲說出的話:“娘子,都怪我不好,當初就不應該同意,導致如今走到這一步,沒能保住我們的孩子。”
“要是能重來,我一定不會如此!”
“娘子放心,等我明日就去找舒伊理論!”
舒伊?這裡麵又跟舒伊有什麼關係?
但張懷卻也隻說了這麼幾句,便再不肯說了,一直握著娘子的手伏在床邊。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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