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顱內有疾
紀庭玉聽見她的話很輕的笑了一聲, 狹長的雙眸盛滿了戲謔道:“我是不是紀庭玉,你很關心?”
柳鶯語雙手使勁的掰扯著鉗製著她脖頸的鐵手,但她渾身的妖力宛如一潭死水, 完全不聽她的調配。
柳鶯語覺得她下一秒就要死了的時候,她手腕上的粉紅花紋倏地微微發燙。
紀庭玉的眉峰微微挑起, 察覺到身體的異常,血紅的雙瞳流露出幾分煩躁。
柳鶯語感覺天旋地轉了一瞬, 背後忽然抵上了凹凸不平的山壁, 擱得她身上疼。
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熟悉的荼蘼花香朝她襲了過來。
一道濕.滑的唇舌撬開了她的唇齒,似是撕咬般對著那紅潤的唇瓣施行暴力。
如此行徑,嬌嫩的唇舌瞬間溢出絲絲血跡。
被人掐了脖, 如今又被人壓在山壁上撕咬,就算是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氣。
更何況她,方才她半點反抗不過來,但現在她意識過來後,朝著那不速之客就開始撕咬起來。
雙唇相交,在遠處看來就像是一對難舍難分的愛人。
但湊近了看才知道,兩人唇舌相交時,就像是拿著矛互相攻擊著對方。
你來我往之間,紀庭玉的唇瓣上也增添了些許傷口, 絲絲血跡從傷口中滲透出來。
與柳鶯語流出的血跡相互交融, 血淋淋一片, 都分不清那流下的是她的血還是紀庭玉的血。
柳鶯語對於痛感一向是極為敏感,被人撕咬成這樣,心中的火焰更是越發茂盛。
嬌豔的唇瓣更是張大了幾分,想要將擠進來的薄唇送進貝齒裡。
但就在她利齒就要落下的瞬間, 覆在她身上的紀庭玉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輕笑了一聲。
放在她脖頸上的修長指尖倏地用力了幾分,受到外力壓迫,柳鶯語原本落下的利齒瞬間零落在半路。
隻是那張開了的唇舌便宜了旁人,讓人嗚咽的說不出話來。
一股無名火在心中越燒越旺!
這血淋淋的唇舌相交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柳鶯語隻覺得她唇舌間的傷口密密麻麻,原本止住的血液又再次流動了起來。
周而複始,她都要失去唇舌的感覺了。
隻覺得一股火辣辣的,就連脖頸間也酸軟無力,痛感不止從一個地方傳來。
背後的凹凸不平的山壁更是雪上加霜,這般暴力之下,柳鶯語覺得她的後背肯定已經血流不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鶯語才終於感受到這場廝殺停了下來。
覆蓋在她身上的人微微偏離,那雙血紅的雙眸褪去了血色,變成了尋常的模樣。
但修長的指尖還停留在脖頸上,微微抽離了一瞬。
這,這是怎麼回事?
柳鶯語在這場酷刑中,一雙鹿眼早已變得濕漉漉的,卷翹的睫羽上也沾上了水氣,變成一簇一簇的。
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脆弱不堪。
就連小巧的鼻頭也染上微紅,那飽經蹂.躪的唇舌更是變得不堪入目。
肉嘟嘟的唇瓣變得血紅一片,還有未曾吞噬的血珠留在上麵,大大小小的傷口殘留在上麵,滲出絲絲血跡。
那顆小巧飽滿的唇珠也被蹂躪的扁平。
而那最早被施以酷刑的脖頸更是傷痕一片。
紀庭玉眼中被訝意充斥。
掐留在脖頸上的指尖瞬間抽離了出來,但早就失去氣力的柳鶯語本就站不穩,後麵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他手上。
如今倚靠的手臂離去,柳鶯語整個人像是一片脆弱纖弱的柳葉滑倒在地。
紀庭玉見狀連忙扶住她的身軀,神色中難得的有了出現了一絲歉意,“沒事吧?”
唇舌上都是細密的傷口,一張口便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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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嗚咽的發出幾個氣音,但紀庭玉看她的臉色不難看出來這氣音中包含的話語。
怕是沒一句好話。
看著變正常的紀庭玉,柳鶯語心中的那股火更是越燒越旺。
簡直氣死她了,她好心來找他,結果被人掐脖不算,親也就算了。
但是這是親嗎?這是想殺人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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