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 分辨
聽到白雪司說的話, 柳鶯語忽然心裡有些不得勁。
小的時候就經常去藥房抓藥,這藥拿來做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白雪司沒想到柳鶯語這麼會抓細節,溫潤的眉眼微微彎起。
“想不到柳姑娘還挺關心他的。”
“當然, 紀庭玉跟我一路同行,護了我很多次, 這點關心肯定還是有的。”
柳鶯語這般說了,也將這番話放在心裡催眠自己。
沒錯, 紀庭玉雖然嘴刻薄了些, 但是這一路走來他還是照顧了她一些的
那她了解一下他之前的事情,關心一下他應該也是很正常的吧。
再說了,她多了解一點之後的相處就能少觸碰一點雷點,這樣今天被他半路甩下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想到這兒, 柳鶯語便給自己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白雪司聽見柳鶯語這番話也不知信了還是沒信。
但還是如她所願繼續說了起來:“其實柳姑娘你別看紀庭玉現在這副摸樣,他小的時候可跟他現在截然不同。”
“是嗎?”
“記得我才認識他的時候,冷冰冰的,身上也沒有靈石隻有凡間的碎銀子,來了便朝櫃台上一擲,少言寡語的說要什麼藥。”
“當時他都是我們藥房的常客了,我跟著藥房的師兄弟們學了一針灸之術,隻是一直都隻是理論並未實踐過。”
“而那些弟子自然也不願意當我的練手, 就在這時候紀庭玉卻很積極的來找我看病, 並且對我的醫術無比信任, 當時我就想著,他既然這麼相信我,我一定好好治他。”
“一來二去,我們便漸漸熟絡起來, 對了,柳姑娘知道當時為什麼他會獨獨來找我看病嗎?”
柳鶯語搖搖頭,總不會是紀庭玉覺得跟他一見如故,生了結交之心吧?
她覺得現在的紀庭玉不是這樣的人,小時候的紀庭玉想必也不是這樣的人。
白雪司像是想起了小時候的情景,輕笑了一聲道:“他當時說,來找我看病是因為我的診金最低,而且時不時的還能用點好藥。”
“我當時聽了這話簡直哭笑不得,原來他來找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這些話在柳鶯語耳中卻變得刺耳起來,她實在想象不出來。
現在這麼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在小時候居然過的這麼淒慘。
難道這就是主角的必經之路嗎?但他不是天生的劍道聖體嗎,宗門裡的人不應該將他看護的跟眼珠子一樣嗎?
怎麼還會出現這樣的事。
過了好半晌,柳鶯語才開口問道:“他小時候為什麼會過得這麼不好?”
白雪司輕嗤了一聲道:“誰知道呢?他也從沒跟我說過,但他身上的傷卻做不得假,也不知道他為了什麼非要拜入宗門,以他的聰明才智在凡間未必不會有一番大作為。”
但柳鶯語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拜入宗門,因為他是被撿來的棄嬰,根本無處可去,而一個棄嬰在凡間隻怕長大都成問題。
“不過後來倒是聽說他過的不錯,我也就放心了,倒是柳姑娘,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跟一個女子這般親近。”
聽到這熟悉又尷尬的話語,柳鶯語嘴角忍不住抽抽了起來。
她記得這也不是霸總文呀。
“不知道柳姑娘和紀庭玉是怎麼認識的呢?”
柳鶯語沉默了,她總不能說她處心積慮吧,也不能說她跟蹤了他很久吧。
“就是有一次偶遇,當時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妖,然後同路了一段時間,隻是沒想到現在又順路來了巫族。”
說完,柳鶯語尬笑了兩聲,她說道好像並不太能讓人信服呀。
白雪司也不知信了沒有,隻是推著她的輪椅繼續向前道:“柳姑娘大概不知道,紀庭玉從小就有一種敏銳的直覺,他能輕易的分辨出人妖之間的區別。”
“這一點就連師尊也不及他。”
哦豁,白雪司這樣一說的話,那她方才說的話豈不是明晃晃的騙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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