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就是他放的。
這一點也需要弄清楚才是。
隻是好巧不巧的是,她們才走出城主府的大門。
那一襲紅裙的海棠便嫵媚的站在門口等著她們。
“幾位砸了我碎月堂,難道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完了完了,找上門來了!
柳鶯語還想蒙混過關,打哈哈的說道:“這位美麗的海棠姐姐何出此言呀,什麼碎月堂,我們去都沒去過。”
海棠聞言勾唇一笑,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瀲灩多情,步步生蓮的走過來道:“這位小娘子怕是說錯了,你們身上可還有著我們碎月堂獨有的合歡香,又怎麼能說從未去過呢?”
“我們碎月堂的香可是特製的,就算沐浴也是不會散去的,質量有保障。”
不是,你有這麼好的質量,你開什麼碎月堂騙人呢,你直接開香料鋪子多好!
“口說無憑,我們可是城主請來的貴客,你要是對我們動手,你猜城主會不會不高興?”
豈料這句話完全沒威脅到她,反而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般。
“看來小娘子真是新來的,我們碎月堂可就是城主夫人開的呢,你們砸了城主夫人的招牌,你覺得城主會偏向你們還是自家夫人呢?”
柳鶯語真是深吸一口氣,眼睛閉了又閉。
都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她這船還沒開呢,就沉了。
還沒進城的時候紀庭玉就說了,這城主對自家夫人那可是恩愛得很呀。
除非腦袋瓦特了,不然不可能向著她們。
看來事到如今隻有一個辦法了。
三十六計,跑!
柳鶯語才不管那三七二十一,抓起稚奴就往城西開始跑去。
海棠也不甘示弱,淩厲的攻擊帶著花香朝著三人襲去。
紀庭玉跟在身後,“跑什麼,她不是我的對手。”
柳鶯語簡直服了,這要是所有事情都以拳頭一概論之的話,那還要什麼官府、宗門。
直接來個生死擂台,大家打一架什麼事情都解決了不是。
倏地,稚奴腰間的荷包忽然亮了一瞬,對著前方一路指引。
柳鶯語都無法阻擋這荷包的阻力,隻能任憑荷包將她牽來牽去。
眼見那荷包將兩人引入了一個死胡同。
柳鶯語心道,完了完了,這不是給人家甕中捉鱉了嗎?
身後海棠的攻擊瞬息而至,忽然眼前的胡同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將三人都吸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撲通一聲,柳鶯語墊在最下麵給稚奴當緩衝帶。
結結實實的埃了一下。
她感覺身體裡的心肝脾都要被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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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庭玉倒是穩穩的落了下來,上前將稚奴從她身上趕了下去。
又小心將她扶了起來,左右檢查了一番。
隻是衣衫上粘了些許草屑罷了。
紀庭玉伸手將其輕輕拂去。
柳鶯語站起身來,還沒來得及仔細看一看四周,鼻尖就率先聞見一縷香氣。
馥鬱卻又帶著點點的清淡,柔和中又透露出絲絲的甜軟。
“柳姐姐,這兒好多花呀!”
稚奴見到眼前這一大片花田都有些傻眼了,這……這難道就是城主說的要用來舉辦賞花會的地方嗎?
千姿百態的瑰麗花束層出不窮。
光是一眼,柳鶯語都感覺自己身上圍繞著馥鬱的花香。
隻是,若這兒是城主想要的那個地方,守在這兒的巫族之人為何不見其身影?
柳鶯語站在紀庭玉身側,低聲問道:“你覺得這裡會不會是幻象?”
“是真的,不是幻象。”
柳鶯語聞言更加好奇了,那這巫族人還挺愛花的嘛。
不過方才她們之所以能找到這兒來,完全是因為稚奴腰間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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