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柳鶯語翻了個白眼,一骨碌的也爬上床道:“我的床,自然我也是要睡的。”
紀庭玉輕笑一聲,看著她躺在身邊。
這時背上的傷口好似才開始發作起來,細密的傷痛開始逐漸蔓延開來。
不過……
紀庭玉悄悄伸手在背上施展了一道術法,看著她熟睡的麵容這才閉上眼。
聽見身側放緩的呼吸聲,柳鶯語這才半睜開雙眸悄悄看向他。
紀庭玉長得好看這是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的。
隻是如今再看,卻無端覺得他的五官變得柔和了些,之前的邪肆氣息都少了些許。
柳鶯語忍不住伸手觸摸了一番他的麵容。
有些微涼。
其實,她早就喜歡上紀庭玉了不是嗎。
隻是她一直在逃避,不敢正視。
這麼說起來,紀庭玉倒是比她坦率多了。
行動力也強多了。
既然他都不怕的話,那她乾嘛還畏首畏尾的,這不是直接輸了嗎。
不行,不行,她可不能輸!
【警告,警告,宿主若是強行介入主角行為,會引起強烈反噬,還請宿主三思。】
那股煩人的電子聲響起後,柳鶯語體內的妖力忽然開始沸騰起來。
咕嚕咕嚕的蒸發著,又毫無條理的衝撞著她的妖丹。
四肢百骸都在抗爭著,柳鶯語忍不住偏過頭去,唇角溢出點點血跡來。
卻又不敢動作太大,隻能蜷縮著躲在床的角落,等待著刑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磨人的刑罰總算消失了。
柳鶯語身上的衣衫因為冷汗緊緊的貼在了她身上,極不舒服。
……
另一邊,青煙四處躲藏著那聲音的尋覓,最後回到了那出來的地方。
略有些富態的人帶著安撫的將那縷青煙擁入懷中,像是在哄小孩一般輕聲呢喃著。
等到那淒厲的女子聲散去後,青煙這才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隻是這不出來還好,一出來,那人便看見了它身上的傷。
男人臉色瞬間大變,“這是怎麼回事?誰傷的你!”
青煙也很是委屈,沒有形體的它也不知說了什麼,那男子卻好似聽了個明白。
“拿著藍光的劍,他能打傷你?”
青煙委委屈屈的點了點頭。
像是撒嬌一樣將被打傷的傷口晾在他麵前求安慰。
那男子略帶敷衍的應了一聲,隨後立馬開口道:“那你今晚殺掉人的魂呢?”
青煙瞬間僵在原地,它當時隻顧著追逐那人去了,忘記這件事了。
“你沒完成?”
男子的聲音倏地變得低沉下來。
青煙連忙收起了被打傷的軀殼,有些瑟縮的窩在角落,似是在害怕。
“你為什麼沒有完成!星兒,你是不是不聽話了!”
那青煙見到他越發靠近,更是所在一旁不敢出聲,嗚嗚咽咽的不知道是在說話還是在求饒。
“星兒,你知道的,沒有完成是要受到懲罰的。”
“啊!!!!”
孩童的求饒慘叫聲在府邸裡流轉傳播,但卻沒有一個人能聽見。
翌日,柳鶯語記掛著紀庭玉身上的傷,很早便醒了。
輕手輕腳的下床洗漱好後,便端來一盆清水準備給紀庭玉再清理一番傷口。
隻是她才掀開紀庭玉的衣衫,她的手就被人給逮住了。
“大早上的,就算是急色也能這樣吧,我好歹還有傷呢。”
柳鶯語雙頰漲紅,什麼跟什麼呀,亂說些什麼!
“你亂說些什麼呀,我隻是想給你清理一下傷口,重新換換藥。”
紀庭玉聞言,倒是放開了她的手,隻是眉眼間看著好似有些失望。
等到她上好藥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手腕忽然被紀庭玉抓住。
柳鶯語以為他是有那兒不舒服,當即停下腳步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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