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有所不同,一開始她還覺得這人圓滑好說話。
如今再看卻隻覺得到處都是斑斑血跡,散發著一股腐朽的腥味。
“好好好,我就知道兩位一定有辦法!不愧是萬劍宗的弟子,就是厲害。”
“兩位放心,我一定儘力幫兩位奪取花魁。”
寒暄了一會兒,柳鶯語便忍不住開溜了。
隻是才出門走了沒一會兒。
便撞上了風語。
跟上次相見有所不同,這次風語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
像是在找什麼……
柳鶯語跟紀庭玉對視了一眼,走上前去。
“城主夫人怎麼在這兒?”
風語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好似完全沒聽見她的話一樣。
雙眼還在四處不斷的尋找著。
嘴裡也小聲的嘟囔著。
“孩子,我的孩子去哪兒了?”
找孩子?
難道是因為昨晚司徒月沒有去她的院子,所以今日出來找的。
沒看出來,風語把她這個孩子看的這麼緊。
離開片刻居然都這麼擔心,還出來四處尋找。
“我的孩子是不是被你害了!你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柳鶯語猝不及防下被她抓住,在原地猛地搖晃。
不是,她的勁是不是太大了。
紀庭玉見狀出手打斷風語出手。
眼帶警惕的看著風語。
這時司徒城主聽見聲音從房中走了出來。
見到意識混亂的風語,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極快的走上前挾持住風語。
隨後唇角帶起一絲笑意的看向柳鶯語兩人道:“實在不好意思,賤內這幾日生了病,神智有些不清,要是說了什麼冒昧的話,兩位不必當真。”
司徒城主都出來了,她們就算是想再問些什麼也不可能了。
隻能裝作無事一般離開了。
等到見不到司徒城主和風語,柳鶯語臉上的神色這才變得凝重起來。
戳了戳紀庭玉的手臂道:“你注意到方才風語的神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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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她好像真的很擔心司徒月,你說……”
話還沒說完,紀庭玉忽然伸手捏了她的指尖,輕聲道:“回去再說。”
柳鶯語抿了抿唇,瞬間不說話了。
隔牆有耳,隔牆有耳。
她要克製住。
好不容易回了房間,柳鶯語忍不住大吐為快道:“紀庭玉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紀庭玉狹長的眉眼低垂,纖長的睫羽輕微煽動了一瞬。
緩緩開口道:“或許我們一開始就猜錯了。”
一開始就錯了,那得是錯的多離譜呀!
“我們一開始,猜的是她們將自己的兩個孩子獻祭了,所以司徒城主的修為才會有這麼大的增長。”
柳鶯語點點頭,難道不是嗎?
“但是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獻祭這樣大的事情,根據賣糖人的老人和聚花的話,他們的孩子不過六七歲便死了。”
“這個時候的梧桐木幼芽,就算天賦異稟,隻怕也支撐不了司徒這麼多年的修為才是。”
柳鶯語忽然有些懂了,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訝然的開口道:“你的意思是,當初被獻祭的不是那兩個孩子,是……是風語?”
“但是怎麼可能呢?就算是司徒城主,當年的修為想必也是不及風語的,怎麼可能讓她獻祭。”
“再說了,按照我們得知的,把獻祭最大化便需要獻祭之人的心甘情願,但是你覺得風語是傻的嗎,會心甘情願的獻祭給他?”
說著說著,柳鶯語便把自己說服了。
就是這個道理才是,紀庭玉一定是想錯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紀庭玉不但沒有反駁,反而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但是你忘記了一點,若是讓她在自己和孩子之間選一個,你猜她會怎麼做?”
柳鶯語徹底震驚了,手中的茶盞都摔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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