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死前,將這半塊玉佩交給我娘,說見玉如見人,您會庇護我們母女。”
她頓了頓,抬眼,淚珠恰到好處地滾落,砸在那半塊玉佩上。
“可惜啊,我娘……沒等到。”
這五個字,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張擎淵心口!
狂怒、猜忌、被冒犯……所有情緒在這一刻轟然崩塌,隻剩下他最不願麵對的——愧疚。
“一個來路不明的死丫頭!一塊破玉!就想攀上我張擎淵?”
他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發出一聲冷笑,試圖奪回主動權。
然而,張晚意根本不接他的話茬。
她仿佛沒聽見他的威脅,隻是用那雙空洞的、哀莫大於心死的眼睛看著他,每一個字都像是泣血的杜鵑:
“女兒……別無他求。”
“隻求父親,看在你那位心腹忠心赴死、和我身上這與你相同的血脈上……”
她猛地抬高了聲音,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控訴!
“為我那被江南趙家磋磨至死、連一副薄棺都沒有的娘親……討一個公道!”
“磋磨至死”!“沒有薄棺”!
每一個字都像一道九天玄雷,轟然劈在張擎淵的天靈蓋上!
那個有著清淺蘭花香氣的女人,死了?
還死得那般淒慘?
是因為他?
“你……”
話音未落,他已然徹底失控!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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