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的命令!」
他說的話跟當年舒爾茨對錢小寶說的話幾乎是一模一樣。
周臣躺下睡覺了,中午的時候兩個人還要出去再掃一次。
老張掏出一片安乃近放進嘴裡然後繼續低頭寫字。
第二天早上四點老張和周臣又準時起來打掃公園。
今天老張覺得身體不舒服,他時不時停下捂住胸口。
他扛著掃把走到紀念碑前,胸口一陣陣絞痛。
老張扔了掃把慢慢的靠著紀念碑坐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片安乃近放進嘴裡咽下去。可是絞痛沒有停止反而更劇烈了。
寒風吹在老張身上,他仿佛又聽見那首悲壯激昂的露營之歌。
「火烤胸前暖,風吹背後寒,壯士們,精誠奮發橫掃嫩江原!」
「全民族,各階級,團結起,奪回我河山!」老張忍著痛哼哼道。
周臣扛著掃把走到紀念碑前沒有像以前那樣看見老張,他仔細掃了一圈才發現靠在紀念碑下黑黢黢陰影裡的老張。
「老張,你咋的了?」周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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