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家老子居然做得這麼絕,隻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就算想反悔也不可能了,隻能捏著鼻子認了下來。
而且他之所以帶著新建的民團跑到郊外練兵,估計也有多著那位新婚老婆的意思。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已經不知該怎麼形容此刻心情的高洪明無力的擺了擺手,大寶見狀會意的退了出去
長吐了口氣,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高洪明感到有些心神疲憊,同時一股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
就在昨天,他隻是現代社會裡一名無憂無慮的年輕人,可現在他卻要背負著沉重的壓力。
家裡那還未見過麵的媳婦,還有大寶這些跟著他討生活的下人以及民團那剛招募幾百名士兵,所有人的吃喝拉撒都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以前看到抗戰史時,他的心裡或許有位那些浴血奮戰的前輩先烈感到景仰,也為那些再如此惡劣條件下依然拚死抵抗的勇士而感動,但對於他這個95後而言那也僅是一段歷史而已。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要親身經歷這段歷史,試問他心裡如何不緊張?壓力如何不大?
他努力回想了良久,想要提取這具身體的記憶,但卻沒有任何頭緒。
一直想到腦袋發脹,一股昏昏沉沉的睡意襲來,他習慣性的抬起了左手朝著手腕看去,隨即整個人就怔住了。
此時他的手腕上凜然戴著一支手錶。
好吧,即便是在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手錶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但這塊手錶不同,他是高洪明上大學時,他的父將他戴了幾十年的上海牌手錶送給了他。
發黃的鏡麵,陳舊的框架和那條褐色的人造革的錶帶無不表示這塊表就是那塊伴隨了他四年大學生涯的老古董。
怎麼也想不到,這塊據說是爺爺傳下來的手錶居然也跟著穿越到了這個時代,不是說好了魂穿的麼,這玩意是怎麼跟過來的。
「咦……等等……
就在高洪明盯著手錶發愣的時候,原本因為歲月而變得發黃模糊的表麵開始發生了變化,居然變得光潔白淨,好像新出廠的一樣?」
正當高洪明聚精會神的查看手錶時,一股莫名的信息突然從手錶傳到了他的腦海裡。
這股信息洪流頗為龐大,弄得回過神來的高洪明腦瓜子生疼生疼的。
半個小時後,神情依然有些呆滯的高洪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又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整個人都是木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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