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那個男人的瘋狂,喜歡那個男人的不可思議。
對,就如同現在一樣,他同樣覺得不可思議。
在他的心裡,跳鋼絲舞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因為別說是在鋼絲上跳舞了,哪怕是走在鋼絲上,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做的到。
鋼絲就隻有一條線,吊在半空中會來回的晃。
這樣的高難度動作,哪怕是一個雜技演員拿著平衡杆,也不容易做到。
但是,他沒有看到平衡杆,隻看到了兩幢大樓之間,一仙姿綽約的仙女,在一根銀色的絲線上歌舞。
對方的腳步是如此的穩健,給人的感覺,根本不象是踩在一根鋼絲上,而是在平地上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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