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被兩個士兵架著,齜牙咧嘴的忍耐著腿上的槍傷。
「這傢夥應該是個貴族,您看看他的佩刀,還是帶玉把纏紫繩的,這可真的很少見,一看就是好貨呀」
說著龍文章像獻寶一般雙手把武士刀奉上。
廖銘禹接過這把刀,從華麗的外形上就能看出不凡,「叮」的一聲拔出刀鋒,那清脆的出刃聲尤為悅耳,握口處刻著三個小字:花道斬!
看著鋒利的刀身和精致的玉把,比起那些尉官佩戴的流水線武士刀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日本,紫色代表著高貴,僅次於天皇的黃白,是權貴階層的象徵,這個立花奇雄,還是個名門大戶出身呢。
看著敵人對自己的愛刀評頭論足,立花奇雄像是受到極大的侮辱一般,他掙紮著尖利地叫道:「華夏蠢豬們,你們不配拿著我的武士刀!」
「這是你家族中的至寶吧?」廖銘禹用日語對他問道。
沒想到這個年輕的軍官居然會說日本話,讓立花奇雄驚訝的同時也泛起了一絲忌憚。但高傲的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不錯,這就是我們立花家族的傳家之寶!」
「死在這把刀上的華夏人應該不少吧?」廖銘禹麵帶微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哼,能死在花道斬之下的華夏人,那是他們無上的榮光!」
「哦是麼,那立花中佐要不要感受一下這份榮光呢?」
廖銘禹嘴角還在微笑著,但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立花奇雄。
「你想乾什麼,哼,大不了殺了我。大日本帝國的勇士絕不畏懼!」
立花奇雄昂著腦袋不屑地說道。他知道結局肯定是死路一條,與其窩窩囊囊的被殺,還不如挺起胸膛的勇敢赴死。
廖銘禹搖搖頭,微微嘆息道:「三天前有一個中佐大隊長也是這麼跟我說,不過,他最後在木樁上痛苦地掛了一晚上都死不了,最後自己咬舌自儘才得到了解脫。」
「是你乾的!?」立花奇雄不敢置信的大叫道。這個惡魔!就是他把瀨戶肚子剖開掛在木樁上一天一夜。
「把他衣服的都扒了!」
此時廖銘禹已經沒有了耐心和他廢話。他那囂張的樣子讓廖銘禹想起了被炸碎下半身的李二娃。
戰士們立即聽命上下其手將立花奇雄扒乾淨。
立花奇雄被扒得隻剩下一條白色的兜襠布,那是他們小鬼子最後的象徵,維繫著他僅剩的尊嚴。
廖銘禹可不管他這麼多,一腳踩在他的背上,把他死死定在地上動彈不得。
「八嘎!你到底想乾什麼?」立花奇雄側著腦袋驚恐得看著廖銘禹,那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高高的舉起這把花道斬,廖銘禹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在他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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