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被清除了,我們的生活也變得更加寧靜起來,甚至我們連隊的一些人都以為戰爭已經結束了,他們每天開心的唱著歌、喝著酒,然後倒頭就睡。施馬格並沒有太多的管著我們,但是他卻在等待著上麵的命令,我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接到什麼樣的命令。但是假期會突然結束,我們隨時都要出發。
11月23日這天,氣溫下降到了攝氏零下32度,我們的卡車油箱被凍裂了,我們冒著風雪修補著油箱,有兩個人因為過寒冷而被緊急送往了後方的戰地醫院。施馬格向上麵請求更大的帳篷和煤油,可是上麵沒有理會我們,無奈之下,施馬格讓我們用手榴.彈炸倒了一棵樹,然後我們把這棵樹劈成了不少柴火以供取暖。為此施馬格還受到了批評,但他卻贏的了我們的尊敬。
我們連隊凍壞了不少步槍,甚至為數不多的迫擊炮也被凍裂了炮管。短短兩個小時內,氣溫又向下低了5度,我們都開始懷念起了夏天。維特還想寫著他編的詩,可是他的手根本拿不起來筆,並且筆也被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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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零下37度並沒有這麼大的威力。維特告訴我:“蘇爾蘭這個國家就是以嚴寒命名的,在蘇爾蘭語中,‘嚴寒’和‘蘇爾’的發音是一模一樣的。”我僵硬的點了點頭,我的脖子好像壞掉了,它似乎一敲就會碎。
現在整個前線都不好過,雖然雪下得並不大,但是補給部隊的士兵們也是人,他們也受不了這種嚴寒的天氣。於是我們的物資又開始匱乏起來,有天中午,我們甚至都沒有吃飯,因為炊事兵告訴我們沒有吃的東西了。那天晚上,兩個英雄從樹林裡抓了三隻兔子回來,我們所有人都為他們歡呼了起來,這三隻兔子,哦,不是,是這兩個士兵——成功的拯救了我們連隊。第二天的下午,物資才慢悠悠的送到我們的營地裡,施馬格不得不把食物定量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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