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裡憋著氣,接連幾天她都沒有搭理沈硯。
她不主動去找沈硯,沈硯也沒有找她,依舊按部就班的學習、去食堂,然後放學去兼職,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星期,來到了阮纖纖生日這一天。
江曜在江南岸訂了一個大包廂,還讓人特意做了一個三層高的大蛋糕為阮纖纖慶祝生日。
當晚來的人不少,有阮纖纖剛認識的朋友,其他的則是江曜和季夏的共同好友,都是京城有名有姓的富家子弟,個個都帶了價值不菲的生日禮物,可謂是給足了阮纖纖麵子。
“嫂子,生日快樂哈,祝你跟我們江哥百年好合!”
“江哥這棵鐵樹終於開花了,還得是阮同學有魅力!”
大家恭維調侃的話語不斷,阮纖纖處於其中,簡直像是眾星捧月,
她害羞的挽著江曜的手臂對大家道謝:“謝謝你們,江曜他……確實很好,對我也好。”
江曜聞言低頭寵溺的對她笑,男帥女靚,情意綿綿的對視,這一幕可謂是郎情妾意,羨煞旁人。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我們江哥當然好,還是季大小姐以前暗戀過的人呢——”
話音未落,場麵就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開口的人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說到一半就立馬閉嘴了,在場的眾人卻都目露微妙,視線不動聲色的看向包廂某處地方。
季夏是從家裡直接過來的,白衛衣淺色牛仔褲,她並沒有特意打扮,連妝都沒有化,黑色長發隨意的紮成一個馬尾,露出精致漂亮的五官,一眼看過去唇紅齒白,清純的像山間的清泉,
包廂內更安靜了,落針可聞。
不知道是誰咳嗽一聲,眾人才從失神中反應過來,同時感慨江曜可真是不懂得珍惜。
季夏長的好看,圈子裡不少世家子弟喜歡她,以前是搶不過江曜,不過現在,江曜既然已經有了女朋友,他們自然也都有機會了,
這麼一想,幾個世家子弟去跟季夏搭話,態度殷勤的不行。
季夏正在滿場找沈硯,看了一圈都沒看到沈硯的影子,她蹙了蹙眉,奇怪,沈硯竟然沒有來嗎?
她可是為了沈硯才答應來參加生日聚會,沈硯不在她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剛想走就被幾個不熟的世家子弟攔住跟她搭話,明裡暗裡的約她吃飯,約她出去玩。
季夏煩的不行,但人家沒惡意,她還不能不理,畢竟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得罪人就不好了。
“再說吧,這幾天有點忙。”
“忙什麼?夏夏,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嗎?”
“忙學習忙考試。”季夏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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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這事還真沒法幫。
這邊氣氛和諧,和諧的讓人心生不快。
江曜臉色很難看,阮纖纖喊了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硬生生壓下那股無名火,收回視線不再看季夏,他語氣僵硬:“纖纖,怎麼了?”
“要切蛋糕了。”阮纖纖說。
她看出了江曜心情不好,貼心的問:“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沒有。”江曜說,
他為什麼要心情不好,有纖纖這麼好的女朋友,他開心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心情不好。
江曜絕不承認,剛才有一瞬間他很想過去把季夏身邊的那幾個人趕走。
三層蛋糕很大,阮纖纖挨個分蛋糕,分到季夏的時候她都快吃飽了,裝作不經意的問:“沈硯沒來嗎?”
“阿硯哥出了一點意外,沒有來。”阮纖纖說。
出意外
季夏愣了一下,下意識問:“什麼意外?”
“我也不太清楚,夏夏,你很在意阿硯哥嗎?”
季夏沒回答。
江曜卻像是聽不下去了,臉色沉下來,語氣很不好的對季夏說:“今天是纖纖的生日,你老是問別人做什麼。”
“阿曜,沒關係的。”阮纖纖溫溫柔柔的拉住他,說:“夏夏隻是關心阿硯哥,我不怪她。”
“你就是總為別人著想,別人心裡可不是這麼想,表麵來祝賀你的生日,心裡不知道想著誰呢!”江曜越說越過分,最後近乎是生氣的盯著季夏,好像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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