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她,沈硯這個人的危險性。
“現在可以遠離他了嗎,季大小姐?”
第二天天氣晴朗,從早上謝言淮的信息和視頻通話便不斷彈出來,問她回去了嗎,讓她接電話。
季夏這才想起,哦,原來已經過去三天了。
她窩在沈硯懷裡,脖頸處被親的紅紅的,臉頰上也有被吸吮出來的紅痕,病房門緊閉,安靜的空間裡,急促的呼吸格外明顯。
沈硯似乎很喜歡親她,摸她,但是至始至終沒有碰過她的唇。
季夏想,這也許就是攻略任務還沒有宣布成功的原因,沈硯還不夠喜歡她。
大腿處灼熱的溫度讓人無法忽視,季夏不敢動,輕輕環抱住少年的脖頸,像獻祭的羔羊,她聲音很輕:“沈硯,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有。”沈硯啞著聲音,滾燙的氣息打在麵前白皙的脖頸處,那裡被他咬的通紅,他看到女孩瑟縮著顫抖了一下,
堆積的欲火不斷擴大,橫衝直撞,找不出宣泄口,沈硯很想不顧後果的做自己想做的,他想在季夏身上打下屬於他的他的標記,他想看季夏哭,他想看季夏受不了的發抖。
他想要的很多很多,超出了現在這個年齡的季夏所能給他的。
不過不遠了,沈硯想,距離季夏能給他這些已經不遠了。
“………你想知道嗎?”沈硯把懷裡人抱得很緊,借此來疏解那堆積成山的欲望,溫香軟玉在懷,他滿足的說:“夏寶,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少年語氣認真,恍惚間給季夏一種感覺,好像無論她問什麼,沈硯都會如實回答。
她想問江曜的車禍是不是沈硯指使的,她想知道阮纖纖說的是不是真的,她想問沈硯為什麼還沒有徹底愛上她,她想問的很多很多,但她最終隻是抬起小臉,用那雙水潤漂亮的桃花眼看向沈硯,她說:“沈硯,你為什麼還不吻我?”
沉默,良久的沉默,空氣似乎都變得安靜起來。
一秒,兩秒………
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響起,一下又一下,快速有力,彰顯著主人難以控製的心動。
心臟不斷跳動,鮮活有力,湧動著的血液在心口處積攢,愈滿愈脹………
沈硯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女孩紅潤飽滿的唇肉上,他呼吸一滯。
接吻是一種吞噬,是食人的開始,女孩輕啟的唇縫似乎溢出香氣,像夢裡的伊甸園,引誘著他上前………
沈硯知道,如果他被蠱惑了,那季夏便在劫難逃,他控製不住自己,他絕不會隻是接吻。
良久,沈硯才找回自己的聲:“………季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啊。”
沈硯抱著她的力道加緊,沉默的看著她。
季夏心口一陣陣的發悶,麵上卻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跟你開玩笑呢,乾嘛這麼嚴肅。”
“………你跟別人也這麼開玩笑?”
“哈。”季夏笑出聲:“沈硯,你怎麼亂吃醋。”
這算吃醋嗎,沈硯不知道,他隻是順從本心問出口,但被季夏這麼一說,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太過強勢了。
這樣不好,會嚇跑他的夏寶。
沈硯不問了,隻沉默的埋在女孩脖頸處。
安靜靜謐的病房,季夏靠在少年結實的肩膀,眼神沒有焦距的看向前方。
阮纖纖的話可信嗎?但這一切都沒有證據,她真的要因為幾句似是而非、無從考究的話而懷疑沈硯嗎?
文中的沈硯是反派,可是她接觸到的沈硯除了偏執一點,占有欲強可了一點,好像並沒有做什麼傷害她的事。
季夏很不喜歡沒有證據的謠言,她想問沈硯,想聽他親口說,但又不知從何問起,難道要硬生生撕開塵封多年的傷疤,在雨季還沒到來前,就讓沈硯背後的傷疤疼嗎?
心口一陣陣的疼,像是被什麼小蟲子咬了一口,蔓延到全身各處。季夏覺得很難過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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