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停靠的地方是上海南翔,11師奉命在這裡集中,敢死營這個11師的臨死編製是最後抵達的;在軍官的帶領下,敢死營排著整齊的隊列前往臨死軍營,而在11師的師部,副師長莫與碩、方天、參謀長梅春華、第31旅旅長王嚴、第33旅旅長葉佩高以及各團的團長已經在等待彭善的到來。(-_-) (-_-)
「師長,一路辛苦了,先喝杯熱水;南京對我們有什麼特別的交代嗎?」梅春華問著奉命進京的彭善,
「陳長官給我們補充了一個敢死營,我一起帶來了;都是軍人監獄的犯人組建的,不過這些人都是戰場上的老兵了,算是給11師弄了一點好處吧!」
彭善笑著接過了熱水,喝了一口,旅途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
「京滬警備司令部有沒什麼命令下來?我們師的任務是什麼?」彭善隨口問了一句,他剛剛下火車,在車上完全被隔絕了消息,現在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任務。
「還沒有,我們師集結完畢的消息剛剛報告給陳司令。」梅春華搖著頭,
「那就讓弟兄們休息一下,但是要做好隨時開拔的準備,後勤的彈藥都分發下去沒有?」彭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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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您帶來的敢死營,其餘的部隊可以隨時開拔!」
「敢死營在南京隻領到了步槍,從後勤給他們分發槍彈,另外,每個連加強一挺捷克式輕機槍,營部配屬一個活力支援排,給他們調兩挺重機槍,兩門六零迫擊炮,現在就去辦;上海的戰局遲遲沒有突破性進展,我估計我們清閒的時間不多了!」彭善看著牆上的態勢圖,陷入了沉思;
「對了,抽調62團副團長韓應斌任敢死營營長,敢死營的連排長我已經從我的警衛連裡麵抽到了,讓韓應斌好好給勞資帶敢死營;這雖然是一個營,但是足足有六百二十多個老兵,用好了,戰鬥力不比一個團差!如果他有什麼困難,能解決的,就儘量解決!」
梅春華已經走到了門口,身後傳來彭善的聲音,梅春華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是,師長!我現在立即去62團讓韓應斌上任!」梅春華敬了一個禮,大踏步的離開了。
「師長,電報!」
一個上尉參謀拿著一份緊急電文入內,讓剛剛坐下不到半個小時的彭善站了起來。
「茲令你部31旅調撥87師指揮,11師師部指揮33旅在大場集結後向顧家宅方向推進!京滬警備司令部!」
電文很簡單,沒有什麼花花繞,彭善兩眼就看完了。 9卄.ᶜᗝΜ
「命令所有團長以上的軍官到師部開會,馬上!」
彭善把電報交給參謀,麵色嚴肅的下達了命令。
而這個時候,敢死營以連為單位,正在軍營裡麵領分發下來的彈藥;分發給馮鍔的彈藥不多,92mm步槍子彈五十發,手榴彈四個,這其實也是所有步槍兵的標準攜帶數量,至於機槍的彈藥手要多一點,每挺捷克式機槍三個彈夾,兩百發子彈還是能夠保障的!
「領了彈藥的,就去領吃的,吃飽了隨時準備出發……」
連長陳盛機械的傳達著新任營長韓應斌的命令。
雖然是臨時軍營,可是吃的也不是什麼好的,傳說中的大魚大肉和戰前的臨死飯根本沒有混上;炊事班剛剛出籠的雜糧餅,冒著熱氣,一人兩個,加上一碗飄著不知道是什麼菜的菜湯,馮鍔蹲在一根木頭柱子的下麵趁熱吃著,在火車上他根本就沒吃什麼東西,現在感覺能吃下一頭牛。
在火車上餓了一天的敢死營全是稀裡嘩啦的吃喝聲,對於剛剛到手的子彈和手榴彈並沒有人發出歡喜,他們迫切的希望吃飽之後躺下去好好睡一覺。
伴隨著營地裡麵的鼾聲,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沉睡中,可是馮鍔並沒有睡,吃了一個半的雜糧餅,喝了一碗菜湯,把身上礙事的水壺、刺刀、步槍、子彈帶、鋼盔放在一邊,鬆了綁腿,開始打起了拳。
「呼、呼……」
南拳中的鐵線拳,這種拳法出自四川拳師李鬍子,由少林僧人王隱林在廣州發揚光大;馮鍔不僅學習了這種拳法,更學習了王隱林的少林拳法和呼吸吐氣之法;從他練習的拳術就能看出,這並不是街頭賣藝的花花架子,虎虎生風的拳頭帶著莫名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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