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妓的工作內容是表演舞蹈、歌唱、樂器等技藝，也為客人服侍餐飲。
小鬼子的藝妓，其實最早開始的時候，都是男人。
他們不賣身，隻賣藝，通過才藝來取悅客人。
後來女性才進入這個行業。
體貼溫柔。
經常和客人談心，聊些風花雪月，被小鬼子們譽為他們心中的白月光。
當然後來也變了味道。
也會提供一些別的服務。
柳龍心裡一股惡寒，心說以後得離這個吉田三郎遠一點……
等到晚上大家吃喝儘興之後，就要離開。
柳龍去了趟衛生間，就聽到一起結伴上廁所的川入勝一和鬆本秀樹正在小聲說話。
“川入閣下，我聽說上次在警察廳抓出來一個中國敵方的特工嗎？”
“嗯……準確的說是軍統的。”川入勝一也知道了這件事。
鬆本秀樹好奇道：“剛才當著警察廳的吉田君，我沒敢說……我懷疑依然有敵國特工潛伏在警察廳……”
“哦？”川入勝一產生了興趣：“你有什麼證據嗎？”
鬆本秀樹嗬嗬一笑：“這件事得等兩天，等我確定了，第一時間會向您彙報。”
“很好。到時候鬆本君就是大功一件。”川入勝一讚許道。
聽到腳步聲，柳龍閃身進了一個隔間。
等他們腳步聲離開，柳龍這才出去，假裝收拾東西，出來晚了點。
心裡很驚訝，鬆本秀樹此次拍攝之行長期接觸的人，並不多。
除了他柳龍，另外就是方大寶，還有王玉嫣，川入勝一。
鬆本秀樹單獨給川入勝一說這件事。
說明信任手上沾滿中國人鮮血的川入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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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他是懷疑自己所在的三人之一嗎？
但是這幾天鬆本秀樹對他並沒有什麼懷疑。
柳龍也自問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方大寶一天吊兒郎當的，明明是來陪日本人喝酒的，這會已經喝的趴在汽車輪胎那裡吐了。
柳龍心中凜然，所以鬆本秀樹懷疑的，是王玉嫣？
王小姐是什麼地方露出馬腳了嗎？
柳龍琢磨得打探一下，第二天一早，柳龍準備了一些有地方特色的禮物。
去拜訪了鬆本秀樹。
鬆本秀樹看到柳龍準備了非常豐厚的給他辭行的禮物，很高興的請柳龍坐下說話。
“柳桑，這段時間我感受到了你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友誼，這多不好意思，收您的禮物？”
鬆本秀樹看到了一些蘇繡綢緞之類的，他知道這些現在都是非常珍貴的物品。
柳龍微微一笑，裝的誠惶誠恐：“這段時間我做您的安全保衛工作，生怕自己有什麼疏忽，讓您有不舒適的地方，所以特意來向您請罪的。”
鬆本秀樹很滿意柳龍謙虛的態度，哈哈一笑：“並沒有，相反我非常滿意，等我離開的時候，我會跟您的直屬上司，警察廳的吉田副廳長特意說一聲，說您的工作非常周到。”
柳龍注意到鬆本秀樹這次拍攝的照片和錄像膠卷，都已經準備好了，放在桌子上一隻手提箱裡。
“那實在是太好了。”柳龍微微一笑：“如果有需要，請您儘管吩咐。”
鬆本秀樹口風很嚴，並沒有說王玉嫣的事情。
柳龍打開知人之心，好奇道：“對了，閣下是哪一天離開哈爾濱，返回東京，屆時還請允許我去給您送行。”
鬆本秀樹想了想：“我還有點私事沒有解決，可能會停留兩天。到時候還要麻煩您的警務科，護送我去火車站。”
柳龍聽到鬆本秀樹的心聲說：我一直在等一份舊報紙，不知道朝日社的人找到了沒有？這恐怕是和王玉嫣王小姐身份相關的證據……但願是我的多慮了。
柳龍心裡猛然一驚，昨夜偷聽了鬆本秀樹和川入勝一的對話。
他猜測到可能和王玉嫣的身份有關係。
沒想到這個有著非常好記憶力和記者嗅覺的鬆本秀樹，真的發現了什麼端倪。
看樣子那份舊報紙，應該和能證明王玉嫣的身份有關聯。
但是目前鬆本秀樹一直沒敢明說，是因為他還沒有拿到那份舊報紙，沒有實際的證據。
柳龍心思縝密，獲取了情報，不再多問。
言多必失。
這件事得提前告訴王玉嫣，讓她早作打算。
柳龍主動告辭：“那麼不打擾您休息了，等您準備好了，我護送您的安全去火車站。”
離開旅館出來的時候，柳龍想了想留了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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