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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啊,你太讓人失望了!”主任敲著桌子,語氣嚴厲,但嘴角的肌肉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學校是教書育人、砥礪品行的地方!如今國家蒙難,正需師生同心!你身為教員,不思以身作則,反而出入那等聲色場所,行為不檢,影響極其惡劣!”
陳默立刻明白了。這位主任平日裡就對他在學生中受歡迎、教學方式“標新立異”頗有微詞,更曾因陳默拒絕幫他侄子修改不及格成績而記恨在心。如今抓住了這個把柄,正好借題發揮,公報私仇。
“校董會經過研究,決定……”主任刻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享受這一刻,“即日起,解除你的教職。你好自為之吧!”
沒有辯解的機會,也沒有辯解的意願。陳默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他甚至覺得,在某些方麵,這或許是一種解脫。
抱著裝有個人物品的小紙箱,陳默走出了滬江大學的校門。秋風吹起他單薄的衣衫。他回頭看了一眼這所校園,心中沒有太多留戀,隻有對下一段路程的冷靜思考。
他被誤解,被非議,被開除。表麵原因是一次“不檢點”的行為,實質是教務主任的借機報複,疊加了他為獲取情報而冒險所帶來的後果。
失去了教職,失去了穩定的收入和住所,更重要的是,失去了那層相對體麵的社會身份掩護。
而組織的聯係依舊中斷。
真正的孤立無援,但也是被迫的“輕裝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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