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鋪著猩紅的桌布，擺滿了雞鴨魚肉，甚至還有幾盤在這個季節顯得極其紮眼的新鮮水果。酒是整壇的紹興黃酒和幾瓶貼著洋文標簽的威士忌。燈火通明，把廳堂照得亮如白晝，與鎮外那些黑燈瞎火的民房形成刺眼對比。
王繼銘坐在主位，陳默被讓到左側上首，森田、小林挨著坐下，真佐子坐在陳默斜對麵——這個位置，能看清大半張桌子的人。
“山本少尉，各位，粗茶淡飯，不成敬意！”王繼銘舉杯，臉上泛著油光，“我代表第七師全體官兵，歡迎特派員蒞臨指導！為中日親善，為大東亞共榮，乾！”
軍官們齊刷刷舉杯。
陳默端起酒杯，是黃酒。他抿了一口，酒味渾濁，摻了水。
森田則是一口乾了，咂咂嘴：“好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宴席開始。
推杯換盞，喧囂嘈雜。軍官們輪流敬酒，話裡話外都是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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