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輕的貓叫——
“喵喵。”
兩聲。
是哥。
賈曉勇立刻縮回巷口，閃到旁邊一家雜貨鋪的屋簷下。過了十幾秒，胡德彪從巷子裡另一頭鑽出來，手裡那個布包已經不見了。
他拍拍手上的灰，若無其事地往回走。
賈曉勇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心裡默默記下：巷子位置，進去的時間，出來時布包不見了。
中午，兩人在關帝廟碰頭。
賈曉勇把今天的情況說了一遍，賈曉軍聽完，點了點頭。
“那個巷子，”賈曉軍說，“我進去看了。裡頭有個廢棄的井，井口蓋著塊木板。布包八成是扔井裡了。”
賈曉勇眼睛一亮：“那咱們去撈出來？”
“不去。”賈曉軍搖頭，“任務隻是盯，不是取東西。記下來就行。”
賈曉勇不說話了，低頭啃乾餅。
賈曉軍蹲在旁邊，掏出那個小本子和半截鉛筆，把弟弟說的記下來。他的字歪歪扭扭，但記得很細——時間，地點，人物特征，布包的樣子，巷子的位置。
“哥，”賈曉勇忽然問，“你說那個胡德彪，到底在乾啥？”
賈曉軍沒抬頭：“替日本人收東西的漢奸，能乾啥？收保護費，敲竹杠，順便幫鬼子打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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