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和完成任務後的認真。
雲懷瑾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憤怒的表情。
她伸手，輕輕揉了揉雲逐光的頭發，低聲道。
“做得很好。以後也要這樣，有什麼特別的，都告訴姐姐。”
“嗯！”
雲逐光用力點頭，得到肯定後，又恢複了那副天真雀躍的樣子，跑回孩子們中間去了。
飯後，眾人各自散去休息或準備值守。
荊河沒有立刻回他和幾個大孩子住的木屋，而是徑直走向正在石屋前檢查弓箭的雲懷瑾。
“寨主。”
荊河甕聲甕氣地開口，聲音不大，但很穩。
雲懷瑾抬起頭，看向他。
火光映著她沉靜的側臉。
荊河走上前兩步，確保周圍無人能聽見，然後將下午在竹林裡趙四的那些抱怨、咒罵、以及對他“被女人支使”的不屑之言，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他的複述沒有雲逐光那種細節模仿，但關鍵的話和語氣裡的怨毒，都描述得清晰直接。
“他說，寨主你是娘們，靠偷襲殺了侯三，還說俺是傻大個，空有蠻力。”
荊河最後總結道，語氣平靜，但握緊的拳頭顯示出他並非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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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勸了他，但他沒聽進去，眼裡有凶光。寨主，這人留不得。”
他的彙報簡潔、客觀，重點突出，直指核心威脅。
雲懷瑾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仿佛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直到荊河說完，她才微微點了點頭。
“知道了。”
她隻說了三個字，目光投向流民居住的那兩間木屋方向，在黑暗中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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