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好好訓練，好好學本事。將來，換我們保護這個國家。”
陳默把信看了好幾遍。
林靜問：“怎麼了？”
他把信遞給她。
林靜看完，抬起頭，眼眶紅了。
陳默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棗樹的葉子已經黃了，風一吹，嘩啦啦響。
“值了。”他輕聲說。
那年秋天，不斷有人來拜訪。
有老戰友，帶著孫子孫女來。有學生，已經是將軍了，還像當年一樣叫他“校長”。有素不相識的年輕人，拿著書來請他簽名。
陳默一一接待，一一簽名。有時講幾句話，有時隻是點點頭。
有一天，一個年輕軍官來拜訪。進門就敬禮，然後從包裡拿出一本書，是《血淬烈火》，翻得有些舊了，上麵密密麻麻做著筆記。
“陳將軍，”他說，“我是讀您的書長大的。我爺爺跟您一起打過仗，他讓我一定來看看您。”
陳默問：“你爺爺是誰？”
他說了一個名字。陳默想了想，記起來了。那是當年55師的一個連長，打錦州時犧牲了。
他看著這個年輕人，看著那張年輕的臉，想起當年那個連長。
“你爺爺，”他說，“是個好兵。”
年輕人點點頭，眼眶紅了。
陳默拍拍他的肩。
“好好乾。”他說，“替你爺爺，替那些犧牲的人，好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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